
“哐當”一聲,雜物間破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周虎帶著兩個蒼狼宗雜役,拎著棍子站在門口,看見林默愣了一下,隨即笑出了聲。
“我當是誰躲在這,原來是你這個掃茅廁的廢物。”周虎晃著棍子一臉囂張,“正好,老子今天先打斷你的腿,給趙師兄送見麵禮。”
兩個跟班拎著棍子就往上衝。
林默站著沒動,等最前麵那人的棍子快砸到頭上,才側身躲開,手裏的定身符“啪”地拍在對方胸口。
黃光一閃。
那人保持著舉棍子的姿勢,直挺挺定在原地,眼睛瞪得溜圓,一動也不能動。
“什麼玩意?”周虎愣了。
就這一息功夫,林默已經衝上去,半截木劍直接拍在第二個跟班的手腕上,“哢嚓”一聲脆響,對方慘叫著丟了棍子。
林默抬腳踹在他肚子上,那人直挺挺從三樓樓梯滾下去,摔得頭破血流,哼都哼不出來。
周虎這才反應過來不對勁,盯著林默眼睛都直了:“你不是煉氣一重?!”
“誰跟你說我是煉氣一重的?”
林默笑了笑,往前邁了一步。
周虎嚇得往後退了半步,色厲內荏地喊:“你別過來!我是蒼狼宗的人!你敢打我,趙師兄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他都要打斷我腿了,我還怕他不放過我?”
林默懶得廢話,衝上去一拳砸在周虎臉上。
周虎才煉氣三重,哪裏是對手,一拳就被砸得鼻口躥血倒在地上,剛要喊,林默直接把擦黑泥的破布塞進他嘴裏,蹲下來左右開弓抽了他十幾個嘴巴。
“這巴掌,是你昨天幫趙天狼踹我的利息。”
“這巴掌,是你平時欺負雜役的賬。”
“這巴掌,是你剛才罵我掃茅廁的。”
十幾個嘴巴抽完,周虎臉腫得像豬頭,嘴角全是血,看著林默的眼神裏全是恐懼。
林默伸手在他懷裏摸了摸,摸出二十多塊下品靈石的錢袋、一把帶鞘短刀、一本基礎刀譜,毫不客氣全揣進自己懷裏。
“我沒偷,我是借。”林默拍了拍他腫起來的臉,“這些算你上門找事的醫藥費,以後還......大概吧。”
他解了定身符,兩個跟班嚇得連滾帶爬,拖著摔斷腿的同伴頭也不回往山下跑,連掉在地上的棍子都不敢撿。
“記得給趙天狼帶話!”林默站在樓梯口喊,“小比我等著他,別到時候不敢來!”
看著三人屁滾尿流的背影,林默掂了掂錢袋笑了笑。
這波不虧。
拿了丹藥符籙,還白賺二十多塊靈石和一把短刀。
他收拾好雜物間,把臟衣服埋在後山樹林裏,剛鎖好藏經閣門準備下山,就看見福伯叼著煙袋站在樹底下,看著他眼神裏帶著點笑意。
“小子,下手挺黑。”福伯磕了磕煙袋鍋。
“他們都要打斷我腿了,我總不能伸脖子讓他們打吧。”林默攤手。
福伯沒問他怎麼突然到了煉氣四重,隻是從懷裏掏出本發黃的冊子扔給他:“基礎身法,練熟了,打不過跑得快。三樓的破爛你能拿就拿,沒人要,但是記住,別貪多,拿多了容易閃著腰。”
林默接過身法冊子眼睛一亮,衝福伯拱了拱手:“謝謝福伯。”
“謝什麼。”福伯擺了擺手,“青雲宗再破,也不能讓外人騎在頭上拉屎。對了,蒼狼宗的人最近在找時空碎片,你要是見著那種碎玉簡,離遠點,招禍。”
說完,他背著手慢悠悠走了。
林默愣了一下。
時空碎片?激活係統的那塊殘片不就是?
他正琢磨著,意識裏突然跳出一行冰冷文字:
【檢測到時空碎片坐標。】
【位置:蒼狼宗後山禁地。】
林默挑了挑眉。
係統升級要用的東西,就在蒼狼宗禁地裏?
他抬頭往蒼狼宗方向看了一眼,山霧繚繞,能看見對麵山頂黑黢黢的蒼狼宗山門。
趙天狼要找他麻煩,蒼狼宗要吞青雲宗,連係統升級碎片都在蒼狼宗。
這不是巧了嗎?
回到雜役院,王胖子看見他完好無損剛鬆口氣,就被林默塞了十塊下品靈石,手都抖了:“這、這哪來的?”
“周虎送的醫藥費。”林默笑了笑,“你拿著,下山買幾隻雞、兩袋米,給雜役院兄弟改善夥食,剩下的錢幫我打聽兩件事:蒼狼宗禁地最近有什麼動靜,三宗聯軍的消息,越細越好。”
王胖子捧著靈石,頭點得像啄米的雞:“放心默哥!我明天就下山,保證給你問得明明白白!”
回到柴房,林默翻開福伯給的基礎身法。
冊子雖舊,但技巧很實用,以他現在煉氣四重的修為,練個三五天就能熟練,速度至少能快一倍。他把剩下的兩張定身符、金瘡藥、短刀放在枕頭底下,盤算著下次穿越會碰到什麼地方,能拿點什麼好東西。
五秒是短,但隻要用好了,連洗髓靈液都能拿回來。等他每天跑一趟,攢夠丹藥、符籙、武器,別說一個煉氣五重的趙天狼,就算三宗聯軍真打過來,他也得薅下他們一層皮。
地上的東西誰撿到歸誰,天經地義。
敢來青雲宗搞事,他不介意把蒼狼宗的寶庫都“借”空。
來都來了,總不能空著手。
窗外的天漸漸黑了,山風吹得柴房的破門吱呀響,林默躺在床上,已經開始在腦子裏推演明天進副本的路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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