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死一般的寂靜。
周圍的人都停下了交談，目光在我和蘇婉之間來回掃視。
蘇婉的臉色在短短幾秒鐘內，從震驚、錯愕，最終變成了難以置信的煞白。
她死死盯著垃圾桶裏那份她自以為傲的企劃書，嘴唇劇烈地顫抖著。
“你......你是星耀總裁？”
她的聲音幹澀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過。
“這不可能！你怎麼可能是星耀的總裁？”
“你明明隻是個......”
“隻是個被你掃地出門、淨身出戶的打工仔？”
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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