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為了給公司頂流男星擦屁股,我已經連續四天沒合眼。
公關稿發出去,輿論反轉的那一刻。
我終於鬆了口氣,趴在桌上準備睡會兒。
下一秒,一杯冷水毫不留情地潑在我臉上。
老板攬著新來的實習生楚楚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:
“林總監,楚楚不過是把你的稿子改了一個標點,你憑什麼在群裏指責她?”
“你不知道她有抑鬱症嗎?”
我擦了擦臉上的水,難以置信。
十分鐘前,楚楚擅自用官微發了條陰陽怪氣的表情包。
差點讓剛平息的輿論再次翻車,我隻在群裏回了句“以後發博前先過審”。
老板冷哼一聲:
“既然你這麼沒容人之量,這個月提成全扣。”
“公關總監的位置讓給楚楚,你以後就給她做副手吧。”
楚楚依偎在老板懷裏,挑釁地衝我笑:
“謝謝姐姐讓位,我會努力的。”
我被這無恥的嘴臉氣笑了。
沒再多說一句廢話,我拿起包往外走,順手撥通了第一狗仔的電話。
“那個頂流和金主在遊艇上的無碼視頻,可以發了。”
“對,不用給我麵子,往死裏錘。”
......
我冷冷地對著電話那頭說完,直接掛斷,將手機扔進了副駕駛。
車窗外夜色深沉,霓虹燈閃爍。
我坐在車裏,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。
四天沒合眼的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。
但我心裏沒有半點後悔。
霍星洲以為我是他養在公司裏的一條狗。
呼之即來,揮之即去。
為了討好一個靠哭裝可憐的綠茶實習生,竟然敢直接撤我公關總監的職。
他還真以為這個破公司離了他那張臉,就能憑空運轉了?
第一狗仔大偉的動作很快。
不到十分鐘,微博直接癱瘓。
熱搜榜第一瞬間被一個鮮紅的“爆”字占據。
#頂流季淮川遊艇無碼激吻照#
#季淮川背後金主實錘#
看著飆升的閱讀量,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這下看霍星洲和晏楚楚這對狗男女怎麼收場。
我甚至能想象到公司現在雞飛狗跳的場麵。
我靠在椅背上,閉目養神。
就等著霍星洲像條喪家之犬一樣,哭著打電話求我回去救火。
半小時過去。
手機不僅沒有響起霍星洲的求饒電話。
反而彈出了十幾條微信提示音。
全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公關部下屬發來的。
“戚總監,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啊!”
“為了上位不成,竟然毀了季哥!”
“你真是太讓我們失望了!”
我猛地睜開眼,眉頭緊鎖。
什麼意思?
我點開微博,發現熱搜榜上的風向全變了。
熱一不再是季淮川的醜聞。
而是霍星洲用星耀娛樂官微發的一份聯合聲明。
聲明裏赫然寫著:
【關於網傳季淮川不實照片的澄清】
【近期,我司原公關總監戚采藍,因長期對旗下藝人季淮川進行言語及肢體上的騷擾,遭到嚴詞拒絕後,因愛生恨。】
【戚采藍利用職務之便,惡意偽造、AI換臉合成了所謂的不雅視頻,並夥同非法營銷號進行敲詐勒索。】
【目前我司已報警,並將戚采藍予以開除處理,保留追究其刑事責任的權利。】
下麵還附帶了九宮格照片。
那段原本清晰無比的視頻。
硬生生被他們把金主的臉打上了極其厚重的馬賽克。
而更荒謬的是。
他們竟然貼出了幾張偽造的微信聊天記錄。
對話框裏的“我”,語氣下賤地求季淮川陪睡,否則就要毀了他。
我的腦袋“嗡”的一聲。
這群人是不是瘋了?
不僅倒打一耙,還把臟水全潑到了我頭上!
我立刻調轉車頭,一腳油門殺回公司。
剛衝到星耀娛樂的大門前。
兩名人高馬大的保安直接伸手攔住了我。
“不好意思戚小姐,霍總交代過,閑雜人等不得入內。”
我冷冷地盯著他們。
“我是閑雜人等?滾開!”
“喲,姐姐怎麼還這麼大火氣啊。”
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從旋轉門後傳來。
晏楚楚穿著一身香奈兒的小香風套裝,小鳥依人地靠在霍星洲的懷裏。
兩人在一群高管的簇擁下走了出來。
晏楚楚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,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。
“戚姐姐,我知道你喜歡季哥哥。”
“可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強的呀。”
“你就算得不到他,也不能用AI換臉這種下作的手段去毀了他呀!”
“季哥哥因為這件事,剛才差點抑鬱症都犯了呢。”
我看著她這副矯揉造作的嘴臉,胃裏一陣翻江倒海。
“晏楚楚,你出門前腦子裏是灌了化糞池嗎?”
“誰給你們的膽子偽造聊天記錄栽贓我?”
我轉頭看向霍星洲。
“霍星洲,你真以為你們這點低劣的公關手段能瞞天過海?”
“原本那段視頻是高清無碼的,你以為網友都是瞎子嗎?”
霍星洲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裏滿是嘲諷。
“戚采藍,你少在這裏虛張聲勢了。”
“大偉那個狗仔早就被我花五百萬買通了。”
“他手裏所謂的原片,已經全網刪除了。”
“現在全網流傳的,隻有你這個因愛生恨的老女人,企圖潛規則男藝人的惡劣事跡。”
他走上前一步,眼神陰冷。
“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。”
“仗著自己資曆老,在公司裏作威作福,連楚楚這麼善良的女孩你都要欺負。”
“從今天起,你在整個公關圈,算是徹底社會性死亡了。”
晏楚楚捂著嘴偷笑,順勢在霍星洲胸口蹭了蹭。
“星洲哥哥,你也別太怪姐姐了。”
“畢竟像她這種快三十歲還沒人要的老女人,看到季哥哥那種小鮮肉,把持不住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隻要姐姐肯在微博上公開發個道歉視頻。”
“承認是她造謠,我們還是可以網開一麵的嘛。”
周圍原本那些一口一個“戚姐”叫著的下屬。
此刻全都像看瘟神一樣看著我。
“就是啊,戚采藍,你趕緊道歉吧。”
“別連累我們整個公司。”
“真不要臉,平時裝得那麼清高,背地裏居然想潛規則。”
我站在台階下,看著這群牆頭草和這對狗男女。
突然覺得無比的可笑。
我在星耀娛樂幹了五年。
熬了無數個通宵,把霍星洲從一個瀕臨破產的爛攤子,抬到了如今的業界巨頭。
結果,換來的是淨身出戶和造謠誹謗。
“想要我道歉?”
我盯著霍星洲,一字一句地開口。
“你做夢。”
“這筆賬,我們走著瞧。”
我沒再跟這群垃圾廢話,轉身走向我的車。
沒關係。
我手裏握著的底牌,根本不止大偉這一張。
我還有我相戀了三年的未婚夫,京城最有名的金牌大律師裴景川。
隻要裴景川出麵幫我打這場名譽侵權官司。
霍星洲的偽證不攻自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