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封殺我?
我像看智障一樣看著暴跳如雷的沈傾顏。
當初這家公司快要倒閉的時候。
是她拉著我的手,紅著眼眶求我把最新研發的配方授權給她救急。
我信了她的邪,不僅帶來了配方,還帶來了我名下最核心的提取技術專利。
生生幫她把公司起死回生,做到了現在的規模。
現在她覺得羽翼豐滿了。
就想用這種拙劣的借口,把我一腳踢開。
還想倒打一耙讓我身敗名裂。
“隨便你。”
我懶得跟這群蛆蟲浪費口水。
彎腰撿起地上的幾本專業書,扔進紙箱裏。
抱著紙箱就往外走。
“站住!”
剛走到一樓大廳。
兩個身材魁梧的保安就攔住了我的去路。
沈傾顏帶著洛白和一群高管,浩浩蕩蕩地從電梯裏走了出來。
法務部的女主管手裏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,跟在沈傾顏身邊。
“季星淵,你想就這麼一走了之?”
沈傾顏冷笑著走到我麵前。
“你抄襲公司員工的創意,給公司造成了極大的名譽損失。”
“這筆賬,我們還沒算清楚。”
法務主管走上前,將那份文件遞到我麵前。
“季先生,這是一份《專利及配方無償轉讓協議》。”
“鑒於您在職期間存在嚴重的違規行為。”
“公司要求您將名下的那項核心提取技術專利,以及所有相關配方,無償轉讓給公司。”
法務主管推了推金絲眼鏡。
“隻要您簽了字,沈總可以考慮不起訴您。”
“否則,您將麵臨高達千萬的違約金和職務侵占的刑事指控。”
我看著那份簡直荒謬到極點的協議。
差點笑出聲來。
搶劫都搶得這麼清新脫俗。
這法務是法盲大學畢業的吧?
“沈傾顏,你是不是今天早上出門沒帶腦子?”
我直視著她的眼睛。
“那項專利是我進公司之前就注冊在個人名下的。”
“跟你們公司有半毛錢關係?”
“想白嫖我的心血?你做夢還沒醒吧?”
沈傾顏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。
但她似乎早有準備,冷哼了一聲。
“季星淵,你少在這裏牙尖嘴利。”
“你以為你出了這個門,還能找到下家嗎?”
“我已經放出了話,誰敢聘用你,就是跟我沈傾顏作對!”
“你除了把專利留下來,根本沒有別的出路!”
就在我們僵持的時候。
洛白突然從沈傾顏身後走了出來。
他假裝不經意地路過我身邊。
然後。
“哎呀!”
他極其浮誇地驚呼了一聲。
身體直直地朝我撞了過來。
我手裏本來就抱著一個沉重的紙箱。
被他這麼一撞,紙箱直接翻倒在地。
裏麵的東西散落了一地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,星淵哥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洛白滿臉驚慌,假惺惺地道歉。
但他視線,卻精準地落在了滾落在一旁的一個精致小玻璃瓶上。
那是母親臨終前。
親手為我調配的一款香水。
全世界隻有這一瓶。
是我最珍視的遺物。
我臉色大變,剛想蹲下身去撿。
洛白卻比我快了一步。
他那雙限量版運動鞋的硬底。
狠狠地踩在了那個玻璃瓶上。
“哢嚓”一聲脆響。
玻璃碎裂。
淡藍色的液體瞬間流淌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麵上。
一股極其純粹、空靈的香氣,瞬間彌漫了整個大廳。
“哎呀!”
洛白再次發出極其造作的驚呼。
他像是踩到了什麼惡心的東西一樣。
猛地往後跳了一大步。
然後死死地捂住鼻子。
“這什麼東西啊!好臭啊!”
“星淵哥,你怎麼把這麼劣質的香水帶到公司裏來?”
“這味道簡直像下水道裏的死老鼠一樣,熏死人了!”
他一邊說,一邊用手拚命地扇著風。
仿佛那真的是什麼生化武器。
我的血液在這一刻。
徹底凝固了。
我死死地盯著地上那灘夾雜著玻璃碎片的液體。
耳邊嗡嗡作響。
“阿白,你沒事吧?別被玻璃劃傷了。”
沈傾顏趕緊上前拉住洛白的手,仔細檢查。
確定他沒事後。
她轉過頭,滿臉厭惡地看著我。
“季星淵,你帶這種垃圾進公司,是想惡心誰?”
“趕緊簽了協議滾蛋!別在這裏汙染空氣!”
我慢慢地抬起頭。
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。
心裏的那團火,從微弱的火星,瞬間變成了燎原的烈焰。
我想殺人的心都有了。
但我忍住了。
現在給她們兩巴掌,太便宜她們了。
我要讓她們站得最高。
然後再狠狠地摔成一灘爛泥。
“沈傾顏。”
我聲音沙啞,卻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平靜。
“這份協議,我一個字都不會簽。”
“你們今天踩碎的東西,我會讓你們用整個公司來陪葬。”
說完,我沒有去撿地上的碎片。
轉身大步走出了公司大門。
身後的嘲笑聲和謾罵聲。
很快就會變成她們絕望的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