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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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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推開包廂門的時候，裏麵正在舉行慶祝酒會。
沈清言坐在主位上，身邊坐著穿定製西裝的顧晨。
那件西裝我很眼熟。
那是我上個月特意訂做，還沒來得及拆封的私人禮服。
顧晨把它穿在身上，袖口甚至有些耷拉著。
見我進來，滿屋子的公司員工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顧晨端著酒杯走過來，臉上帶著溫和又得體地笑容。
“陸哥你終於來了。”
“沈總的藝術中心拿了大獎，今天全公司都在慶祝呢。”
“我知道你心裏對我有氣，但今天是個好日子。”
“你就算不給我麵子，也得給沈總送個祝福吧？”
他刻意拉開西裝領口，露出裏麵精致地內襯。
那一身行頭，把我襯得像個誤闖高級會所地外人。
周圍的員工開始小聲議論起來。
“這陸經理也太小氣了吧？跟個實習生吃醋到現在。”
“就是，沈總拿了這麼大的獎，他居然空著手來。”
“一點大局觀都沒有，怪不得沈總越來越不喜歡他。”
這些議論聲不大不小，剛好能落進我耳裏。
沈清言坐在沙發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她的眼神裏沒有一絲愧疚，隻有高高在上的審視。
“陸淮，別人都祝賀我，你的禮物呢？”
她的語氣冷漠且理所當然。
就像以前我每一次精心為她準備驚喜時一樣。
她早就習慣了我的討好與付出。
我靜靜地看著她，又掃了一眼顧晨身上的西裝。
“我沒準備。”
我的聲音很輕，卻像一塊冰砸進水裏。
沈清言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。
“沒準備？陸淮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就因為一張門門禁卡，要跟我鬧到什麼時候？！”
“顧晨今天為了這個酒會忙前忙後，你身為我男朋友，你做了什麼？！”
顧晨連忙拉住沈清言的手腕，裝作體貼地勸解。
“沈總，你別怪陸哥。”
“陸哥可能隻是心裏不舒服，看到我穿這件西裝生氣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這是陸哥的衣服，我隻是看放在工作室，以為是公用的......”
他越解釋，沈清言的怒火就越旺。
沈清言猛地拍桌站起。
“他生什麼氣？！不過是一件衣服！”
“陸淮，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心胸狹隘？！”
“給阿凱道歉！立刻！”
她指著我的鼻子，嚴厲地命令著。
周圍幾個人跟著起哄勸我低頭。
“陸經理，快給沈總和晨哥道個歉吧。”
“為了這點小事鬧得大家都不開心，不至於。”
我看著這群顛倒黑白的人，忍不住冷笑了一聲。
“顧晨，拿別人的私人物品叫偷。”
“穿著偷來的衣服在這裏耀武揚威，叫無恥。”
“至於你，沈清言。”
我看向她，眼神冷得像看一個陌生人。
“你配不上我的禮物，更不配讓我道歉。”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，也敢在這裏指手畫畫腳？”
啪！
一聲清脆的響亮耳光在包廂裏炸開。
沈清言衝到我麵前，狠狠一掌甩在我臉上。
打得我臉頰發燙，嘴角滲出一絲血跡。
包廂裏頓時死一般沉寂。
顧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。
沈清言因為氣憤，胸口劇烈起伏著。
“陸淮！你嘴巴給我放幹淨點！”
“沒有我給你的平台，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？！”
“一個破搞技術的，離了我你連飯都吃不上！”
我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跡，連眉頭都沒動一下。
“這一巴掌，徹底清了。”
沈清言愣了一下，似乎沒想到我竟然沒有反駁。
以前隻要她生氣，我都會第一微笑著道歉。
但現在，我的眼裏隻有冰冷地決絕。
她有些慌亂，卻依然死死撐著架子。
“清了？你想得美！”
“今晚你要是不當著全公司的麵給阿凱賠禮道歉。”
“我就發內部通告，把你這五年的績效全扣光！”
“我看你拿什麼在行業裏立足！”
她以為錢和職位能死死壓住我。
我平靜地從懷裏拿出工作牌，當著所有人的麵扔在桌上。
“不用扣了。”
“我今天來，就是拿我的私人檔案。”
顧晨眼底閃過一絲慌張，立刻湊到沈清言耳邊說了幾句。
沈清言冷笑著拿過手機。
“想走？哪有那麼容易！”
“我今天就在內部群發起百人投票！”
“題就是《陸淮是否因為嫉妒打壓新人且小肚雞腸》！”
“如果滿一百人投讚成，你就滾出公司，名聲徹底臭掉！”
“我看以後哪個機構敢要你！”
她將投票界麵摔在我麵前的桌上。
“陸淮，我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“跪下給阿凱道歉，我可以把投票撤銷！”
她舉著手機，居高臨下地等待著我的屈服。
滿屋子的人都準備看我求饒的滑稽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