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雙生妹妹長著同一張臉,性格卻天差地別。
她溫柔善良,連隻螞蟻都舍不得踩死。
我心狠手辣,誰敢動我的人,我能讓他傾家蕩產。
二十歲那年,妹妹被京圈太子爺裴硯川看上。
可裴家迷信,認定雙生女會爭命奪運。
我若活著,妹妹便嫁不進裴家。
於是,爸媽哭著求我假死,從此消失。
臨走前,我提了三個要求。
第一,把我的安保公司交給妹妹。
第二,將股份和信托全部轉給她。
第三,若裴硯川負她,立刻接她回家。
爸媽滿口答應。
他們說,隻要我“死”了,妹妹就能一輩子衣食無憂。
我改名換姓,從此遠走國外。
本以為我的消失,能換妹妹一生幸福。
可三年後,我卻在睡夢中被劇痛驚醒。
雙生子痛覺相連。
妹妹出事了。
我連夜回國,卻發現妹妹不見了。
裴硯川正把屬於她的婚戒,戴在另一個女人手上。
而爸媽坐在台下,含笑鼓掌。
看來三年不見,他們已經忘了。
我之所以願意消失,隻因妹妹還活著。
如今沒了她攔著——
裴家、顧家,一個都別想逃。
······
我趕到裴氏酒店時,婚禮正進行到交換戒指。
周若薇穿著高定婚紗,站在裴硯川身邊。
爸媽坐在第一排,笑得像今天結婚的是親生女兒。
我隔著人群看了一眼,沒有立刻動手。
直接弄死,太便宜他們了。
當務之急,是先找到晚寧。
我避開保鏢,從員工通道離開酒店,開車趕往裴家別墅。
晚寧喜歡畫畫,在裴家有一間專屬畫室,裏麵擺滿她的畫具和作品。
如今畫室被改成了周若薇的衣帽間。
晚寧畫了三個月的全家福被扔在門外,玻璃碎了一地。
一個女傭正踩著畫布上的臉擦鞋。
她看見我,先是一愣,隨即冷笑。
“顧晚寧,你竟然從療養院跑出來了?”
她把我認成了妹妹。
我盯著她腕間的鑽石手鏈。
那是我送給晚寧的二十歲生日禮物。
“手鏈哪來的?”
女傭故意晃了晃手腕。
“周小姐給我的。”
“你以前那些珠寶、衣服,現在都歸她了。”
“她隨手送件不要的,都夠你眼饞半輩子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摘下來。”
女傭嗤笑一聲,抬手推我。
“今天是裴總和周小姐的婚禮,你別在這兒找晦氣。”
“趕緊滾回療養院,不然又有你好受的!”
我順勢退了半步。
“又?”
女傭笑得幸災樂禍。
“上個月你推了周小姐,裴總讓醫生給你做了三次強製電擊。”
“怎麼,滋味這麼快就忘了?”
上個月,我在國外渾身痙攣,整整一夜沒能合眼。
原來是晚寧被綁上了電擊床。
我扣住女傭的手腕。
“她為什麼會被送去療養院?”
女傭掙紮著罵道:
“誰讓她嫉妒周小姐,把人推下樓,害周小姐流產!”
“裴總沒送她坐牢,已經夠給顧家麵子了!”
幾名保鏢聞聲趕來。
領頭的人舉起電棍。
“顧晚寧,鬆手!”
女傭有了底氣,揪住我的頭發,拿起桌上的剪刀刺向我的臉。
“一個瘋子也敢碰我?”
“今天我就讓你徹底沒臉見人!”
我偏頭躲開,奪過剪刀,一腳將她踩在那幅全家福上。
我摘下手鏈,捏住她的下巴。
“把畫擦幹淨。”
“上麵多留一個鞋印,我拔你一顆牙。”
女傭拚命搖頭。
我一腳踢斷她的門牙。
“我不喜歡說第二遍。”
保鏢揮著電棍撲過來。
我側身避開,折斷他的手腕,又一腳踹中他的膝窩。
他撲通跪地。
我踩住他的後頸,將他的臉按向畫布。
“她用手擦。”
“你用臉擦。”
保鏢咬牙威脅:
“裴總不會放過你!”
我腳下緩緩用力。
他的臉被碎玻璃劃出血痕,終於閉了嘴。
我俯身笑問:
“現在告訴我。”
“顧晚寧在哪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