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導語
美女鄰居家的門鎖上,突然多了幾道撬痕。
想到昨晚那可疑男人,我提醒她立刻換鎖,最近不要獨自回家。
可她轉手就把聊天記錄發到了網上。
“隔壁那個又窮又普通的普信男,天天盯著我幾點回家。”
“他連我家門鎖上有幾道劃痕都一清二楚,大家不覺得惡心嗎?”
“什麼有人撬門,我看就是他自己弄的。”
“先製造危險,再跳出來英雄救美,這種男人的心思太臟了。”
她的粉絲衝進我的賬號,罵我是長期監視女鄰居的偷窺狂。
有人甚至把我的照片、公司和門牌號一起發到了網上。
我沒再解釋,也不想再管她。
可就在當晚。
我似乎又看見了那個男人。
......
隔壁住著一個很漂亮的女主播。
她叫蘇蔓,二十六歲,搬來不到三個月。
她皮膚白,長發微卷,平時穿得精致,連下樓取個快遞都要搭配衣服和首飾。
每晚十點左右,樓道裏就會響起她的高跟鞋聲。
我對她沒有興趣。
隻是那天加班回來,我發現她家的門鎖有些不對勁。
鎖孔邊緣卡著幾粒金屬屑。
門框靠近鎖舌的位置,也多了一條發白的劃痕。
我在安防公司做了六年售後。
有人用東西試過這把鎖。
我正想拍照留證,電梯門開了。
蘇蔓穿著米色長裙走出來,外麵搭著一件短款針織衫。
看見我蹲在她家門前,她立刻停下腳步。
“你在幹什麼?”
我起身讓開。
“你的門鎖被人動過。”
“最近別一個人回來,最好聯係物業檢查一下。”
蘇蔓沒有看門鎖。
她先看向我的手機。
“你還拍了我家門?”
“隻是拍鎖上的痕跡。”
“誰允許你拍的?”
我當著她的麵刪掉照片。
“抱歉。”
“但這把鎖確實有問題。”
她上下打量著我,視線最後停在我的工作服上。
“你是安裝門鎖的?”
“對。”
她向後退了一步。
“一個懂開鎖的男人,半夜蹲在獨居女人家門口。”
“你不覺得自己更像有問題的那個人嗎?”
我沒有爭辯,轉身回了家。
進門後,我調出門口監控。
為了不拍到801室內,我給她家門口設置了隱私遮擋。
畫麵右側一直蓋著一塊灰色方框。
淩晨兩點十七分,安全通道的防火門突然開了。
一個戴深色帽子的男人走進畫麵。
他沒有坐電梯。
經過我家門口後,他消失在801方向的遮擋區域。
不到兩分鐘,男人再次出現,沿安全通道離開。
監控沒有拍到他的臉。
也沒有拍到他在801門外做了什麼。
我把原始視頻發給蘇蔓。
“昨晚有人來過八樓。”
“視頻沒拍到他碰門鎖,但你最好報警備案。”
過了幾分鐘,她才回複:
“你為什麼知道我每天幾點回來?”
我解釋,我們住在對門。
我經常加班,她的鞋跟聲又很明顯。
蘇蔓沒有回應。
半小時後,物業在業主群發布了查詢結果。
昨晚一點到三點,一樓門禁和電梯監控中,沒有出現過戴帽子的陌生男人。
蘇蔓再次發來消息。
“所以,這個人隻出現在你家的監控裏?”
緊接著,她又問:
“最關鍵的地方,為什麼剛好被你擋住了?”
我看向那塊灰色區域。
帽子男沒有經過一樓大門,也沒有乘坐電梯。
可他確實出現在了八樓。
那他究竟是從哪裏上來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