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陸豐愣在原地,像是被嚇傻了。
摟著江雲娘的手也不自覺鬆開。
她軟軟地倒在地上,捂著肚子痛苦哀嚎。
“將軍,救救我,我好痛。”
陸豐這才回過神來,將她從地上抱起,大喊:“來人!請郎中!”
安置好江雲娘後,陸豐一臉憤恨地看著我:“你對雲娘做了什麼?!”
“我隻是讓她自作自受罷了。”我說。
陸豐兩眼一黑,那毒藥是他從外麵買來的。
毒性如何他最清楚。
隻是他想不通,明明藥就被下到了那杯茶裏。
他親眼看著我喝了下去。
為什麼最後中毒的會是江雲娘。
“妖孽,你這個妖孽。”
郎中來後,略微診脈,當機立斷要給她灌金汁催吐。
把多餘的毒藥吐出來,或許還能活命。
床上的江雲娘不停搖頭:“將軍,我不要,不要金汁,我寧願死。”
所謂金汁,那就是糞水。
陸豐當然是舍不得她死。
隻是好聲哄道:“雲娘,我不能沒有你,你忍忍,隻要吐出來就好了。”
隻能忍痛按住她,讓下人打來了金汁。
霎時整個院子裏傳來此起彼伏的幹嘔聲。
“嘔——噦——”
救治了一整晚,總算是保住了江雲娘的命。
短短幾天,家裏發生了這麼多事。
陸豐恨恨地看著我,咬牙切齒道:“你就是個妖孽。”
他衝到外麵,叫來了自己的貼身小廝。
耳語的幾句,小廝立刻聽命照做。
不多時,一個身著道袍,仙風道骨的老頭就被迎了進來。
不過我一眼就能看出,此人就是個招搖撞騙的神棍。
“張天師,最近府裏家宅不寧,恐有妖物作祟,還請您出手。”
老頭捋了捋自己的胡須,臉上表情未變。
“將軍莫急,讓老夫細細查驗一番。”
他先在府裏走了一圈,偶爾掐掐手指。
接著又要來了府裏所有人的生辰八字。
掐算一番後,最後得出結論。
“將軍,我觀府裏東南角聚集著一團黑氣,久久不散,定是有妖孽在此停留。”
“要想府裏恢複安寧,就要燒死這個妖孽。”
東南角,正是我的住所。
還不如直接說我是妖孽得了,何必這麼拐彎抹角。
陸豐臉上閃過一絲得逞的笑容,隨後又恢複平靜。
指著我的鼻子,大義淩然地罵道:
“周氏!你還有什麼好說的,我留你在府中,沒想到卻是留下了一個禍端!”
“你危害府裏,我也不能留你了!”
他湊近我的耳邊,盡管壓低了聲音,但還是難掩興奮。
“周茴,你一個女人,拿什麼跟我鬥?我是你的夫,你的小命,還不是由我說了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