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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沒有讓我立刻簽字。

她告訴我，這份申請不是為了讓我忘記李怡佳，也不是要改變我的過去。

“念念，如果你願意，我想在法律上也成為你的媽媽。”

“如果你不願意，我們現在也已經是一家人。”

我看著那張紙，眼淚一滴滴落下來。

上一世，我死在精神病院時，檔案上的監護人還是爸爸。

可我等了很久，也沒有任何人來接我。

這一世，有人認真問我，願不願意讓她成為我的家人。

我拿起筆，一筆一畫地寫下自己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