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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最終也沒能開口。

但爸爸也沒有再逼我回答。

他將那張紙交還警察，並要求任何人都不許再替李怡佳傳話。

可那天晚上，我還是做了噩夢。

夢裏，是當年豆豆小小的屍體，被放在鐵床上的畫麵。

他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，

遍布著大大小小的傷痕，甚至還不停滲出鮮血。

畫麵一轉，又變成了書柔阿姨站在天台邊，一遍遍問我：

“念念，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豆豆？”

“你到底為什麼要害他？”

爸爸則抓著我的手，將我拖進一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