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的總裁爸爸再婚了,娶的是他夢寐以求的白月光林書柔,
所有人都說我的好日子到頭了,
因為在我六歲這年,白月光給爸爸生下了一個兒子,名叫豆豆。
可書柔阿姨一直都對我很好,
豆豆也從小就很粘我,他學會的第一個詞竟然是“姐姐”。
在他三歲生日宴這天,
一個攝影師說想給我們拍一組姐弟照,要帶我和豆豆去花園。
可我隻是轉身替豆豆撿了一隻領結,他就不見了。
當晚,我失聯多年的親生母親李怡佳就打電話向爸爸索要一個億。
警方還在我的電話手表裏,找到我和她的聊天記錄。
記錄裏,我答應替她把豆豆帶到東門。
眾人都覺得我是個白眼狼,恨爸爸再婚,所以幫親媽綁走了豆豆。
盡管爸爸準時將贖金打給了媽媽,
但最終,豆豆還是被她殺害了......
書柔阿姨因此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,選擇了自殺,
而爸爸也徹底厭棄我,將我送進精神病院自生自滅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生日宴當天。
那個攝影師也剛向豆豆伸出手......
我抄起桌上的香檳杯,狠狠砸爛他的相機,衝著台上的爸爸尖叫:
“鎖住所有出口!”
“他是媽媽找來的!”
“他們今天要來偷豆豆!”
......
攝影師朝豆豆伸出手時,我剛從死亡的劇痛中醒來。
“來,小朋友,叔叔帶你和姐姐去東門花園拍照。”
豆豆穿著白色小西裝,胸前係著紅領結,聽話地把小手遞給他。
我猛地抄起桌上的香檳杯。
“砰!”
杯底狠狠砸在相機上,鏡頭瞬間碎裂,碎片劃破了攝影師的手。
他慘叫著後退。
四周賓客全都看了過來。
爸爸顧廷川沉下臉:“念念,你在幹什麼?”
我撲過去抱住豆豆,渾身止不住地發抖。
懷裏小小的身體柔軟溫熱。
他還活著。
我瞬間淚如雨下。
三歲的豆豆被我嚇壞了,但卻沒有推開我,反而用小手摸了摸我的臉。
“姐姐,不哭。”
上一世在生日宴前,
我收到了失聯多年的親生母親李怡佳的消息,
她說想送豆豆一份生日禮物,讓我把他帶到東門花園。
當時我隻顧著興奮終於可以見到她,所以想也沒想便回複了一個“好”。
所以在生日宴上,攝影師提出拍照要求的時候,
我還暗自慶幸,他幫我找到了合理的借口。
結果我媽沒見到,
反而是豆豆被綁架了。
當晚,李怡佳就打來電話,向爸爸索要一個億。
而警方在我的電話手表裏發現了聊天記錄。
那個“好”字,成了我幫助親媽綁架豆豆的鐵證。
所有人都在罵我是白眼狼。
豆豆被虐殺,
林書柔患上抑鬱症,從酒店天台一躍而下。
爸爸也徹底恨透了我。
他把我送進精神病院折磨,還不停質問我:
“豆豆那麼喜歡你,你為什麼要害他?”
“你簡直是和你媽一樣惡毒!”
直到我活活疼死,他也沒再叫過一聲女兒。
想到這裏,我抱緊豆豆,衝台上的爸爸尖叫:
“爸爸!鎖住所有出口!”
“我媽媽今天要來偷豆豆!”
宴會廳瞬間死寂。
攝影師臉色一僵,卻還在狡辯。
“顧總,我是您家請來的攝影師!您女兒是不是有病?”
爸爸卻沒有遲疑。
他一把奪過我的電話手表,看到裏麵的聊天記錄後,臉色驟然變了。
【帶豆豆來東門,不要告訴你爸爸。】
書柔阿姨的臉一下白了。
我不敢看她,隻能哭著解釋:
“我沒有想害豆豆。”
“隻是媽媽說,隻要我聽話,她以後就會經常來看我。”
爸爸的眼神複雜得讓我害怕。
就在我以為他不會相信時,書柔阿姨卻蹲下來,把我和豆豆一起抱進懷裏。
“念念,看著阿姨。”
“你想讓親生媽媽回來,不是你的錯。”
“現在你願意告訴我們,就是在救豆豆,謝謝你。”
爸爸立即命令保鏢封鎖宴會廳,並報警核查所有工作人員。
攝影師也被扣在一旁,等待警方調查。
生日宴被緊急取消,所有賓客暫時不得離開。
我牽緊豆豆的手,再也不敢鬆開。
這時,電話手表再次亮了。
是李怡佳發來一條消息:
【念念,你不出來,媽媽隻能進來找你們了。】
我擋在豆豆麵前,警惕地看向四周。
上一世,是我對親媽的渴望害了他。
這一世,哪怕拚上我的命,
我也絕不會再讓任何人把豆豆帶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