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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天野猛地站起來：“林芷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？我是他們共同的爸爸！”

我放下筷子看著他。

“反正你從來不參加安安的學校家長活動，也不進家長群，安安有沒有你這個爸爸都一樣。”

向天野被我堵住了話頭，但馬上說道。

“林芷，你這是在當著孩子的麵責怪我這個爸爸不夠格嗎？這對安安的身心成長可不是什麼好事。”

安安這時候已經吃完了飯，她碗筷收好後，踩在凳子上就開始洗碗。

我沒看向天野，而是看著安安小小的身影。

“社區小學師資力量不好，我不想讓安安輸在起跑線上。”

向天野皺眉：“你什麼時候把成績看得這麼重要了？你不是說安安健康開心就好嗎？”

我這才轉頭看向他：“安安可以不喜歡學習，但她不能從一開始就沒得選。”

向天野沉默，最後歎了口氣。

“非得樓下那家嗎？我隻是覺得會很尷尬啊，安安每天上學放學都有可能撞到浩浩，芊芊也會去接送......”

我想到今天早上律師給我發來的那條消息，忽然笑了：“沒關係，很快就不尷尬了。”

向天野莫名其妙地看著我，最後給我擺臉色說道。

“那你晚上也別做我的飯了，我要去找芊芊。”

“這麼大的事兒我肯定得提前給她支會一聲，跟她商量一下怎麼避免兩個孩子碰麵。”

我點了點頭，語氣平淡：“去吧，本來也沒打算做你的飯。”

向天野本來已經轉身要走了，聽到我這句話又停住了。

他轉過身來看了我好一會兒：“林芷你今天到底怎麼了？”

“從進門開始你就沒正眼看過我，跟你說話你也愛答不理的，飯也不給我做，話也不跟我多說。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
“你對我冷冰冰的，安安隻會覺得爸爸媽媽感情不好會傷心的，你就算對我有氣，你也不能當著安安的麵這樣對我啊。”

這時安安已經把碗洗好了，她走到我身邊，沒看向天野：“媽媽，我們一起讀繪本吧。”

我彎下腰牽起安安的手，帶著她往兒童房走。

走到門口時，我回過頭看向向天野。

“不管沈語芊是什麼態度，我的女兒都不可能轉學，9月1日開學，安安會準時去樓下小學報到。”

從這天起，我每天做飯隻做兩人份。

向天野偶爾回來得早，看到餐桌上沒有他的碗筷，也就自己點外賣或者幹脆不回來。

他大概以為我還在為學區的事生氣，也沒再跟我爭執安安上學的事。

9月1日小學開學這天，我送安安去學校報到，校門口擠滿了家長和學生。

我正低頭幫安安整理書包帶子時，就聽見旁邊傳來沈語芊熟悉的聲音。

“浩浩啊，在學校裏別什麼朋友都交，聽到沒有？”

“比如那種來借讀的小朋友，連學區房都沒有，一身窮酸氣，別沾惹到了，影響你學習。”

浩浩目光卻早就盯在了安安身上：“媽你放心吧，我肯定不跟小雜種一起玩，臟死了。”

我想把安安的耳朵捂上，她卻先一步輕輕搖了搖頭：“媽媽，我沒事。”

我看著她小小的身影走進校門，心裏惴惴不安。

果然，上班到一半，我的手機響了。

“安安媽媽，請你現在來學校一趟吧，安安打了別的小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