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520求婚現場,未婚夫的媚男癌青梅戴著我的婚戒,穿大紅旗袍滿場跑。
揚言今晚要帶他去單身派對,找小姐姐。
我冷臉質問,他的狐朋狗友卻紛紛幫腔:
“陳萱啊,灝予就是去放鬆一下,喬喬從小跟我們玩到大,有她看著你還不放心嗎?”
“就是,馬上都當媳婦的人了,別這麼小家子氣。”
本以為是我想多了,不過是口嗨罷了。
大庭廣眾之下鬧起來太難看,我忍了。
後來才發現,這竟是一場惡心人的賭局!
他們下了血本,就賭我夠不夠賢良淑德,能不能乖乖咽下這隻死蒼蠅。
不好意思,老娘好不容易黃毛從良。
現在被迫出山。
收拾你們這幫活爹,連熱身都算不上!
......
“陳萱,你這臉拉這麼長,給誰看呢?”
包廂內重低音驟停,燈光昏暗。
陸灝予的發小趙愷雙腿架在茶幾上,朝我吐了口雪茄煙圈。
我僵在門口,手裏死死攥著陸灝予半小時前剛送的求婚玫瑰。
花瓣已被掐得汁水淋漓。
視線穿過煙霧,落在中央的沙發上。
我的未婚夫陸灝予,扯鬆領帶癱靠著,指尖把玩純銀打火機。
他腿邊,半跪著一個女人。
林喬喬。
她身上那件我找蘇繡大師定製的訂婚紅旗袍,開叉已被撕到大腿根。
她舉著酒杯嬌聲喂給陸灝予。
無名指上,赫然戴著我的五克拉粉鑽婚戒。
“灝予哥,別怪萱萱姐。”
林喬喬軟聲開口,眼神卻挑釁地剜向我:
“她小門小戶出來的,不懂規矩。男人在外應酬,女人就該在家燉湯等門,跑來查崗多掃興。”
四周哄笑聲炸開。
“灝予看上你是祖墳冒青煙,別端著架子當自己是盤菜!”
我掐住顫抖的指尖,走到陸灝予麵前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,單身派對?”
陸灝予停下打火機,撩起眼皮:
“萱萱,你太敏感了。都是自家兄弟,喬喬就是個妹妹。”
“我的局你來鬧,我很沒麵子呀。”
要不是不想壞了爺爺和陸氏的合作......
我死死咬牙,將昔日黃毛的暴躁咽回肚裏。
林喬喬嬌笑著,趴在陸灝予的膝蓋上:
“萱萱姐別小氣嘛,男人我都替你試過了,戒指試一下有什麼關係?”
“況且,女人要大鑽戒幹嘛,最大的榮耀就是把老公伺候舒服了。是吧,愷哥?”
趙愷眼神下流地打量她,遞了個酒杯給我:
“必須的。陳萱,不會伺候人今晚就拜喬喬為師。”
“來,倒杯酒,這事算翻篇。”
陸灝予沒有阻止。
他端起林喬喬喂到嘴邊的酒抿了一口,看著我:
“萱萱,敬杯酒吧。融入我的圈子,是你遲早要學的功課。”
包廂裏安靜下來,十幾雙眼睛帶著戲謔,盯著我看笑話。
我盯著那個臟兮兮的酒杯。
為了陳家,我把黃毛染回黑長直,機車服換成碎花裙。
現在,還要給這群人渣倒酒?
我緩緩彎下腰。
林喬喬眼裏閃過狂喜,掏出手機準備拍。
指尖即將碰到酒杯的那一刻......
砰!
包廂門被人從外麵猛推開,走廊上的冷風灌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