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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後，顧星野對許安顏的好更上一層樓。

月薪漲到五百萬。

還為她舉辦了一場盛大的煙火晚宴，廣邀親朋。

我卻連五百塊都沒賺到。

手心落下疤，膝蓋也差點廢了。

晚宴上，許安顏穿著一身靛藍色旗袍，挽住顧星野的手臂。

向所有人高調宣示了她的地位。

我一身粗布麻衣，標準的保姆裝扮，心甘情願地跟在她身後。

就像小時候跟在姐姐身後一樣。

她最喜歡靛藍色。

觥籌交錯間，有人認出了我。

“這不是打小就跟在顧少和明月身邊的跟屁蟲嗎？”

秦明月，我姐姐的名字。

幾個人用輕蔑的目光，上下打量我一番。

嘲諷的聲音不大不小，剛好傳進我的耳朵裏。

“以前跟著明月，現在跟著許小姐，真是夠賤的。”

“搞不懂，明月憑什麼用自己的命換了這麼個東西出來。”

“害死姐姐，搶占姐夫，汙糟貨色。”

旁邊，他的女伴捂著嘴，嗤笑出聲。

“你可小聲點，人家背後可是有林官支持。”

“林官？”有人驚訝問道，“明月的頂頭上司？”

“天老爺，她用了什麼手段。”

“誰知道呢。”

另一個人故意放大音量，一字一頓地將我淩遲。

“我可聽說，那七天裏某人學了不少好東西。”

周遭響起一片心照不宣的哄笑。

仗著關係好，一人大著膽子湊到顧星野麵前。

“顧少，不對，現在該叫顧家主了。”

“秦二小姐伺候的怎麼樣？”

顧星野神色淡淡地搖晃著酒杯。

“臟，沒用過。”

一片哄笑聲中，他們打起了賭。

賭顧星野什麼時候才願意忍著惡心碰我。

“總要完成林官的任務嘛。”

幾個人從一年，五年，十年，賭到了五十年。

我在心底悄悄歎口氣。

讓你們失望了，我怕是下個月都不一定能撐過去。

顧星野由著他們鬧了一會兒，才出聲製止。

“行了，我有安顏就夠了。”

許安顏羞澀地埋到男人肩上，向我投來一記示威的目光。

“不過。”

顧星野話鋒一轉，似笑非笑地盯著我。

“秦二小姐喜歡錢。”

“你們有興趣的，不如競拍？”

整個宴會廳一瞬間安靜了。

見沒人敢出價，顧星野輕飄飄地加碼。

“一元起拍，兩千封頂。”

“頂價即得，時限......”

男人意味深長的笑笑。

“七天怎麼樣？”

“兩千塊，就能買秦二小姐伺候七天。”

哪裏還需要競拍，兩千塊，不夠他們喝杯酒的錢。

我白著臉，聽出價聲此起彼伏。

顧星野在我耳邊毒蛇一樣吐著信子。

“你不是想要錢嗎？”

“今天晚上，隻要你夠下賤，何止二十萬。”

“二百萬都可以。”

我整個人控製不住地發抖。

競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結束，一隻手忽然伸過來拉我。

我倉皇地向後縮，不慎撞到侍應生，餐盤跌落一地。

一陣稀裏嘩啦的碎響。

許安顏突然頭冒冷汗，捂著肚子彎下腰。

“阿野，好痛！”

顧星野將她公主抱起，厲聲命令管家通知家庭醫生。

一臉焦急地模樣，引得在場人越發肆無忌憚的打量我。

我卻顧不上各式各樣的猥瑣目光，下意識跟上顧星野。

“姐姐......救姐姐......”

男人的背影頓時僵住，隨後狠狠將我甩到地上。

碎片陷入肉裏，鮮血流了一地。

顧星野仿佛看不到。

“秦如月，明月已經被你害死了。”

“你還想害安顏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