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後,我舉辦了第一場個人設計展。
展覽的名字叫《玩笑》。
入口最中央,懸掛著一件白色婚紗。
裙擺上的紅酒汙漬沒有被洗掉。
暗紅色的痕跡從腰間一路蔓延,像一道凝固的傷口。
婚紗旁邊,擺著被砸碎的紅酒瓶、被踩爛的新郎胸花,以及那張寫著我名字的病理報告。
玻璃展櫃下方,隻有一句話。
“當所有人都說隻是玩笑時,受傷的人連流血都像是在矯情。”
展覽開放以後,來了很多陌生女孩。
有人在婚紗前站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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