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懷孕七個月,老公說沒時間陪我去做產檢。
他在電話裏萬分抱歉:“對不起,清婉,在你這麼需要我的時候,我缺席了,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。”
人前人外,他一直都是溫柔體貼的好老公。
我也從未懷疑過他。
可我在醫院做產檢的時候,卻看著他陪著另一個女人做產檢。
眉眼間,全是溫柔。
我的閨蜜在她身邊噓寒問暖,我的婆婆小心翼翼的圍在她身邊。
這時我才知道,原來他的背叛,眾人皆知。
婆婆、閨蜜,都在幫他隱瞞。
那一瞬間,我忽然感覺。
他沒那麼重要了。
......
懷孕七個月那天,我獨自去醫院做四維彩超。
我艱難地撐著後腰,手裏捏著掛號單,在人來人往的婦產科走廊裏緩慢地挪動。
肚子裏的寶寶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疲憊,不安分地踹了我一腳,頂得我肋骨生疼。
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,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。
微信對話框還停留在昨天晚上,我發了一句:“明天產檢,寶寶最近動得很厲害,你能趕回來嗎?”
兩個小時後,沈晏城回複:“清婉,抱歉,深圳這邊的項目出了點問題,走不開。你自己辛苦一下,我剛轉了十萬,想買什麼隨便買,等我回來補償你。”
我看著那條冷冰冰的轉賬記錄,沒有收。
結婚五年,沈晏城從一個籍籍無名的創業者,到現在小有成就的科技公司老板,他的時間越來越少,借口越來越多。
我都理解,因為這家公司,是我用我娘家所有的人脈和資源,陪著他一點點砸出來的。
我覺得我們是戰友,是伴侶,是為了同一個家在奮鬥。
直到我拿著產檢單,轉過走廊的拐角,走向VIP診室的那一刻。
我的腳步,毫無預兆地釘死在了原地。
前麵不遠處的休息椅旁,站著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背影。
那是我的丈夫,沈晏城。
他並沒有在兩千公裏外的深圳,他穿著我上個月親自飛去意大利給他定製的羊絨大衣,此刻正微微彎著腰,小心翼翼的攙扶著一個年輕女孩。
那個女孩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,穿著寬大的米色孕婦裙,素麵朝天,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不諳世事的柔弱。
她手裏拿著一張B超單,正仰起頭衝沈晏城甜甜地笑。
沈晏城順手接過單子,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替她將耳邊的碎發捋到腦後。
那一瞬間,他眼底的溫柔與憐惜,幾乎要溢出來。
那是他當年向我求婚時才有的眼神,我已經整整三年沒有見過了。
我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間被抽幹,手腳冰涼得沒有一絲溫度。
診室的門開了,我的婆婆提著一個保溫桶走了出來,滿臉堆笑地迎上去:
“慕雪啊,餓了吧?媽給你熬了燕窩,趁熱喝。醫生怎麼說?我的大孫子還健康吧?”
“阿姨,醫生說寶寶偏小了一點,讓我多補充營養。”
女孩嬌滴滴地回答。
“哎喲,那可得好好補補!晏城,你工作再忙也得多陪陪慕雪,她懷著孕多辛苦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