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聽到裴瑾年的決定,薑晚氣的渾身發抖,隨後她就被保鏢拽住往外拖。
“裴瑾年,你一定會後悔的!你一定會生不如死,痛不欲生!”
薑晚的咒罵聲很快消失在病房裏,裴瑾年看著門口,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滋味。
這時蘇念哭著問他,“瑾年哥,現在怎麼辦啊?我好擔心小宸,他還那麼小......”
裴瑾年思緒混亂的安撫道:“先別急,我會馬上派人去找,小宸不會有事的,放心。”
蘇念點點頭,嘴角不易察覺的緩緩勾起。
另一邊,薑晚剛被關進精神病醫院就受到高強度電擊治療,她渾身抽搐,口吐白沫,緊接著又被一盆涼水潑醒。
薑晚身上的舊傷未愈,痛苦的蜷縮在地上發抖,腦海裏像走馬燈一樣回放著這幾年的回憶。
她永遠都忘不了裴瑾年娶到自己時有多高興,也忘不了背叛自己時有多殘忍。
薑晚撐不住折磨發起高燒,手臂上植皮的地方也因為沾水再次潰爛。
她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的。
直到三天後裴瑾年來了,可男人並不是接薑晚,而是帶著醫療團隊。
男人一副戾氣,怒斥道:“薑晚,我本以為你隻是嚇唬嚇唬蘇念,才把孩子綁架,可我沒想到你竟然喪心病狂,到對一個繈褓裏的孩子下手!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找到小宸的時候,他被扔在野外,身上還有幾個傷口,送到醫院搶救說他失血過多!”
“薑晚,你是萬能血,既然你傷害孩子,那現在就給他獻血吧!”
裴瑾年說完就吩咐保鏢把薑晚按住,緊接著醫療團隊過去抽血。
薑晚壓根沒有任何反抗能力,任憑冰冷的針頭刺進皮膚。
剛抽完一管血,薑晚就已經快撐不住了,醫生回頭告訴裴瑾年,可男人卻冷哼道:“繼續抽!她都能對一個剛出生幾天的孩子下毒手,不用對她客氣!”
薑晚靜靜地躺在地上被抽第二管血,她很想告訴裴瑾年不是自己綁架的孩子,可她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不過薑晚知道自己的解釋一點用都沒聽,裴瑾年從來都沒相信過她......
薑晚越來越疲憊,閉上眼睛意識漸漸模糊。
她不知道裴瑾年是什麼時候離開的,隻聽耳邊有人不停的喊自己的名字,薑晚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是裴老夫人。
她已經被裴老夫人從精神病醫院接出來,身上的傷口也全部重新包紮。
看到薑晚醒了,裴老夫人無奈的重重歎氣,“我替瑾年跟你道歉,你也別怪他,也別怪我心狠......”
隨後裴老夫人把一張機票遞給薑晚:“你移民的事我已經安排好了,另外你跟瑾年離婚的事也辦完了,離婚證我會替你交給他,你要是沒什麼問題,我現在就讓人送你去機場。”
“薑晚,這次出國就好好生活吧,你跟瑾年的確不合適。”
聽到自己可以走了,薑晚眼淚落下來,不是因為舍不得,而是因為終於能離開裴瑾年。
薑晚擦了擦眼淚,對裴夫人說道:“我沒什麼問題可以去機場,不過裴夫人,我想求您幫我調查清楚蘇念的孩子是誰綁架的,然後告訴裴瑾年。”
她雖然已經要走了,可薑晚也不想一輩子帶著臟水走。
裴夫人答應的很痛快,厲聲道:“你放心,關係到我孫子的事,我自然會查清楚,你先走吧。”
薑晚起身跟管家離開,被司機送到機場。
登機後,她緊繃的心情忽然放鬆下來,隻是對於孩子的愧疚依然還在。
“寶寶,別怪媽媽......”
“裴瑾年......也祝你永遠不幸,永遠痛苦......”
我們......再也不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