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院子裏的護衛們麵麵相覷,誰也不敢上前一步。
我娘當年是跟著我外祖父在北境實打實的廝殺過的,手裏見過血。
阮茶茶躲在阮鎮山身後,偷偷探出半個腦袋,咬著嘴唇扯了扯陸宴塵的衣袖。
“世子哥哥,你別為了茶茶跟王妃起衝突了,姐姐剛回來脾氣大些也是正常的,就算被打死也是茶茶命苦。”
陸宴塵本就被我娘落了麵子,此刻聽到阮茶茶這番話,心裏的火氣瞬間竄了上來。
他挺起胸膛,清了清嗓子,衝著我娘拱了拱手。
“王妃,我敬您是長輩,今天這麵子我本該給您。”
“但我好歹也是堂堂國公府世子,我也不是被嚇大的,阮驚瀾生性如此殘暴不仁,連妹妹都要下毒手,若是不嚴加管教,日後必定釀成大禍。”
“既然王爺下不了手,那今天晚輩就逾越了,替平南王府立立這規矩!”
他大手一揮,指著我大聲下令。
“還楞著幹嘛,把她給我綁了!出了事,本世子一力承當!”
世子府的十幾個精銳親衛得令,舉著長刀就朝我撲了過來。
我娘臉色驟變,抽出身後的長刀就要上前迎戰。
我快走半步,伸出手,一把按住我娘的手腕,順勢把她輕輕拉到我的身後。
“娘,您歇著。”
我看著那群衝過來的親衛,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,
“對付這幾個狗東西,還用不著您親自動手,交給我就是了。”
不過眨眼之間的功夫,那十幾個世子府的精銳,就全都被我用劍身拍斷了手腳骨頭。
他們捂著鮮血淋漓的斷骨處,倒在地上瘋狂哀嚎打滾。
然後我提著那把還在滴血的長劍,跨過地上那些翻滾的身體,一步一步的朝著陸宴塵走過去。
劍尖在青石板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,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。
陸宴塵嚇的雙腿發軟,不自覺的往後退,直到後背撞上涼亭的柱子才停下來。
“你......你別過來!我可是未來的國公爺,是聖上親封的世子!你若是敢動我,國公府絕對不會放過你的!”
見我不為所動,他更加慌亂地大叫起來,
“還有你娘,還有平南王府,也會跟著你一起倒黴!”
“我......我這就讓人去報官,去請禁軍!把你們這群膽大包天的反賊全都抓起來砍頭!誅你們九族!”
我並未理會,繼續往前逼近,
“你可以現在就去搖人,看看是禁軍來的快,還是我手裏的劍切的快。”
緊接著我抬起手裏的長劍就要朝他的肩膀劈下去的時候,
一直站在旁邊的阮鎮山突然大吼。
“茶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