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臉色煞白,膝行著撲到沈雲舟腿邊,扯著他的衣服不住搖頭。
“不,不行,沈雲舟,那都是騙人的。”
“換個別的道歉方式,我做什麼都行,別這麼對我。”
“那也是我們的孩子,我求你。”
可回答我的卻是沈雲舟踢開我的動作。
他皺眉看我,抽下腰帶將我牢牢捆住,冷聲道。
“能為盈盈的孩子壓驚,也算是為你的孩子積福了。”
“晚凝,母債子償,以後盈盈的孩子給你後,你也該想想怎麼做一個好媽媽。”
我被拽著扔到車上用安全帶卡在後座。
副駕駛的許盈盈笑著扭頭,揚了揚手中的符紙。
“大師說把墳挖開,在骨灰盒蓋上壓上符紙,儀式就成了。”
“要是有親生母親看著,效果更佳,就麻煩晚凝了。”
我嘴上被貼了膠帶,聞言看向她的眼中都帶著怒火。
到了墳前,許盈盈將膠帶一把撕開,笑意盈盈道。
“晚凝,第一鏟由你來,鑒於你被捆著,用嘴也行。”
我動了動生疼的手腕,看著沈雲舟,冷冷道。
“沈雲舟,你真要縱容她這樣對我,對我們的孩子嗎?你不怕天打雷劈嗎?”
沈雲舟站在碑前,不知在想什麼,許久,答非所問。
“晚凝,婚禮過後,我們可以重新來過。”
許盈盈的手摁在了我的頭上開始施力。
我徹底心死,緊咬著牙關不肯讓她得逞。
下一秒,沈雲舟的手用力捏在我的臉上,迫使我張開嘴。
帶著草的土緊接著塞了我一嘴。
我被丟到一邊,看著沈雲舟開始挖土。
鏟子磕到骨灰盒上發出砰的一聲。
許盈盈捏著符紙,假裝不小心踉蹌了一瞬,踢開了盒子。
風吹過,裏麵薄薄的一層骨灰轉瞬消散。
我怔怔地看著這猝不及防的一幕,眼淚漫上心頭。
沈雲舟愣了愣,許久,低聲道。
“晚凝,就當是孩子去看山看海了。”
“盈盈賠你一個孩子,也算是抵了。”
他將符紙蓋上,正想走向我,許盈盈突然驚呼一聲。
“雲周哥,我的肚子好像有些不對勁,你送我去醫院好嗎?”
沈雲舟腳步頓住,草草替我解了綁,聲音急促。
“我帶盈盈去看看,你自己先回去準備明天的婚禮。”
說完,他抱著許盈盈匆匆離去。
我動了動青紫的手,慢慢用手一點點將土埋起。
揭掉符紙後,我看著裏麵僅存的一點灰白,踉蹌著起身。
將骨灰放在新買的項鏈愛心掛墜裏後,我訂好機票,打車去往機場。
飛機起飛那刻,我給沈雲舟發了條信息,隨後徹底拉黑刪除。
【沈雲舟,我們到此為止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