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公司聚會上玩“當然了”遊戲,
未婚夫傅辭言的女助理嬉笑著對我發問:
“宋姐,聽說你陪酒太用力,孩子都流掉了。”
此話一出,全場寂靜。
她是在說十年前,
我為了傅辭言創業的啟動資金,陪酒差點失身的事情。
我不覺得為心愛的人付出是可恥的事情,隻麵色坦然:
“當然了。”
話音落下輪到我,我看向相伴十年的未婚夫:
“我是你這輩子最喜歡的女人。”
同事見狀都起哄:
“宋姐,你這不是放海了嗎,這還用說嗎?”
可傅辭言卻沒說話,隻是漫不經心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薑雪芙不依不饒,她撫摸小腹,看向傅辭言:
“該我了。”
“傅總,你要當我孩子的爸爸了。”
下一秒,傅辭言卻一字一頓:
“當然了。”
說完,他的視線看向我,緩緩開口:
“時雨,理論上你是最適合的結婚對象,可小雪懷孕了。”
“傅太太的位置還是你的,名分給你,愛給她。”
聞言,我捏緊自己包裏的孕檢單,僵在了原地。
我咬著舌尖,拚命不讓自己失態。
良久,我終於深吸一口氣,摘下手中的戒指推在桌麵:
“當然了。”
“傅太太的位置,我也不要了。”
......
話音落下,薑雪芙捂著嘴笑出了聲:
“傅總,我說什麼來著,就算綠帽子扣她頭上,她也隻會是那張死人臉。”
“要不說宋姐姐適合嫁入豪門,要我肯定就失控了,她拎得多清多端莊,還顧得上和你玩欲拒還迎呢。”
傅辭言聞言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:
“要是真的失控薅你頭發,你可別往我身後躲。”
薑雪芙吐吐舌頭:
“明明是你說宋姐姐不通人性,連做那事都沒什麼表情,她要是會失控,母豬都會上樹了。”
刺耳的話砸在耳畔,我心一點點沉到穀底,轉身就走。
可還沒邁幾步,身後就響起傅辭言的聲音:
“等等。”
我以為他要和我解釋,可他隻是淡淡地開口:
“戒指戴回去,別玩欲拒還迎那一套,我對小雪是認真的。”
“下個月還有婚禮要辦,乖,要是新娘臨時換人了,會讓人看笑話。”
見我沒反應,薑雪芙率先起身,拿著戒指走了過來。
“宋姐姐,你們豪門圈子不就是這樣嘛,別較勁了。”
說著,她故意露出指尖和傅辭言的同款婚戒,寶石流光溢彩。
對比之下,我這個連高仿都算不上。
注意到我的視線,薑雪芙意有所指補充:
“哦,傅總說了,既然隻是和你走個過場,就不必準備真的,能省則省嘛。”
聞言,我的腦海忽然閃過從前在出租屋時,
為了省下一筆錢,連周年禮物都是易拉罐環做成的戒指。
那時候傅辭言一字一句發誓:
“給我幾年,我會買最貴的戒指給你。”
他確實買了,但不是給我,甚至連兩份做做樣子都舍不得。
現在是發達了,可他骨子裏,還和當年那個窮小子沒有任何區別。
我的腳步站定,終於抬頭看過去,一字一頓:
“你怎麼就確定,我不會真的取消婚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