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
顧衍之的聲音不大，但在空曠的陵園裏卻極具穿透力。

那一千名穿著黑色防彈戰術服的安保人員，如同幽靈般從周圍的樹林和車後湧出。

整齊劃一的步伐震得青石板地麵微微發顫。

他們手中沒有拿傘，任憑雨水澆打，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群死物。

沈祈淵帶來的那兩個保鏢，在這等陣仗麵前，嚇得腿都軟了，直接癱坐在泥水裏。

“你叫她什麼？”

沈祈淵臉上的從容終於徹底粉碎。

他死死盯著單膝跪地的顧衍之，又看了看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