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膽子很小,人生高光時刻就是幫被車撞的老爺爺報警,還磕巴了三次。
穿進這本真假千金文時,我唯一的念頭就是縮在角落裝啞巴,混個溫飽就行。
結果係統加載出錯,綁定了【女帝成長計劃】,給我頒布的任務是:
【請於三十日內令所有人臣服。】
我當場腿軟。
回到沈家大宅,親媽領著養了十八年的假千金站在正廳。
滿屋子親戚盯著我,親媽笑盈盈遞過來一個蒲團:
"你妹妹替你在這個家孝敬了十八年,你跪下叫聲姐姐,不過分吧?"
我膝蓋已經開始打彎了。
但身體像被釘死一樣,怎麼也跪不下去。
係統冷冰冰提示:【女兒膝下有黃金,跪下會扣除全部生命值。】
看我一直站著,假千金臉上的笑掛不住了,紅著眼眶抓住繼母的袖子:
"媽,姐姐是不是嫌棄我出身不好,不願意認我......"
滿屋人的目光瞬間帶上了刀子。
我滿臉通紅,舌頭都在打結。係統歎了聲氣,自動接管了我的嘴巴:
"笑話!天命在我,該跪的人是你們!"
話音落地,我比在場所有人都想暈過去。
......
“方泠予,你瘋了嗎?”
一道低沉且充滿厭惡的男聲打破了死寂。
我僵硬地轉動眼珠,看向說話的人。
未婚夫陸少澤穿著高定西裝,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。
他快步走到方星芮身邊,將搖搖欲墜的假千金護在懷裏。
“星芮膽子小,你別拿你鄉下那種撒潑打滾的做派來嚇唬她。”
陸少澤眼神輕蔑到了極點。
“既然回了方家,就該認清自己的位置,別以為占著個血緣的名頭就能騎到星芮頭上。”
我其實真的很想順從地點頭。
我甚至想雙手把方家大小姐的牌匾摘下來雙手奉上。
隻要別打我,別趕我出去要飯就行。
可我的脖子像是被焊死了,一動不動。
腦海裏,係統的電子音毫無起伏:
【檢測到敵意目標,身份:男寵候選人(不合格)。】
【反擊模式已啟動。】
我眼前一滑,視野瞬間拔高,下巴被係統強行抬起四十五度。
我聽見自己用一種三分譏笑三分薄涼四分漫不經心的語調開口了。
“哪裏來的賤奴,竟敢在孤麵前大放厥詞。”
陸少澤愣住了。
方星芮愣住了。
我親媽方太太手裏的茶杯都端不穩了。
“你叫我什麼?”陸少澤臉色鐵青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賤奴。”我的嘴唇一張一合,字正腔圓。
我的心裏在瘋狂尖叫:大哥你別理我了,算我求你,你快走吧。
陸少澤氣極反笑,指著我的鼻子大步走過來。
“方泠予,你是不是有妄想症?”
“今天不給你點教訓,你真不知道天高地——”
他的話沒能說完。
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右手抬了起來。
沒有一絲猶豫,帶著破空聲。
“啪。”
一聲清脆的巨響在正廳回蕩。
陸少澤的臉猛地偏向一邊,白皙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五個鮮紅的指印。
我眼前一黑,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。
完了。
這可是京圈太子爺,傳聞中動動手指就能讓王氏集團破產的活閻王。
我這一巴掌下去,怕是要拿命賠。
“你敢打少澤哥哥!”
方星芮尖叫一聲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。
她撲上去摸陸少澤的臉,轉頭死死瞪著我。
“姐姐,你有什麼怨氣衝我來,為什麼要打人?”
係統控製著我的手,悠閑地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指尖。
“以下犯上,掌嘴隻是小懲大誡。”
我聽見自己冷酷的聲音繼續輸出。
“若有下次,孤便拔了你的舌頭喂狗。”
陸少澤捂著臉,眼睛赤紅,猛地揚起手就要扇回來。
係統歎了口氣。
【男子家家,怎如此不知禮數,毫無三從四德。】
下一秒,我的身體猛地矮下去,精準躲過他的巴掌。
緊接著一個掃堂腿。
陸少澤一米八五的大高個,轟然倒地,砸在那個原本準備給我的蒲團上。
“少澤!”方太太尖叫著撲過去。
正廳的門被一腳踹開。
我那個傳說中四肢發達、脾氣暴躁的超雄弟弟方子軒衝了進來。
“敢在方家動手,我今天弄死你個村姑!”
方子軒雙眼噴火,像頭蠻牛一樣朝我衝撞過來。
我嚇得在意識海裏抱頭鼠竄,閉著眼睛等死。
係統冷冰冰的提示音響起。
【檢測到低級物理攻擊。】
【女帝擒拿術加載完畢。】
我感覺自己的左腳往後撤了半步。
在方子軒拳頭揮過來的瞬間,我的右手如同閃電般探出,一把扣住他的手腕。
轉身,借力,下蹲,過肩摔。
“砰!”
地動山搖。
方子軒被結結實實砸在地板上,我順勢擰著他的胳膊反剪在背後,一隻膝蓋死死壓在他的脊椎上。
“疼疼疼!斷了斷了!”
方子軒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別墅。
我欲哭無淚。
這醫藥費我可怎麼賠啊。
我聽見自己用鞋底拍了拍方子軒的臉。
“服不服?”
方子軒咬牙切齒:“我服你大爺......”
哢嗒。
我清楚地聽到了關節錯位的聲音。
“服了服了!姐我錯了!真斷了!”方子軒疼得狂飆生理性淚水。
係統嫌棄地鬆開手。
全場死寂,隻有方子軒的哀嚎聲。
方太太指著我,手指抖得像篩糠。
“反了,反了,快去叫你大哥回來!”
我居高臨下地拍了拍衣擺。
“好啊,孤就在這等著,看看還有哪個不怕死的敢來進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