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慎之一把揪住侍衛。
“人呢?”
“陸少卿的人及時趕到,小六還活著,隻是認罪書被燒了。”
裴慎之閉了閉眼。
那張認罪書,是他親手毀掉前程的證據。
如今沒了。
他轉頭看我。
“我可以再寫。”
“先找我爹。”
我們趕到城西義莊。
守莊人把我們帶進後院。
槐樹下有一座沒有墓碑的小墳。
“陳獄吏給過銀子,讓小人好生埋著。”
我跪下去,一點點扒開墳前的土。
指骨斷了,每動一下都鑽心地疼。
裴慎之蹲下替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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