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敘白被帶走以後,沒有馬上回家。
警察問了很多人。
他們也問我。
我不會回答,就把玩具擺給他們看。
二姐坐在旁邊,但她不告訴我應該拿哪個。
警察叔叔先把所有玩具打亂。
我還是把自己關進積木櫃,讓花臉小醜站在外麵踹門。
我又把自己扔出玩具房子,最後塞進道具箱。
每一次都一樣。
警察叔叔把過程拍了下來。
他說這叫非誘導表達。
我不明白這五個字。
二姐告訴我,他們隻是在確認,這些話都是我自己想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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