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假千金考進了同一所大學。
她患有寶寶病。
瓶蓋擰不開,要校草竹馬幫忙。
我也遞出水瓶:“寶寶手手沒力氣。”
下雨沒帶傘,她便鑽進竹馬懷裏。
我有樣學樣,鑽進了冷臉教授的傘下。
體育測試,她跑兩步就捂住胸口。
“寶寶呼吸不過來了。”
竹馬立刻背她去醫務室
一個月後,八百米補測,
槍響前,假千金朝我得意一笑,又偷偷往眼下抹水。
我已經學會了。
她剛邁出一步,我便舉手大喊:
“老師,她馬上要暈倒!”
救護車、校醫和擔架同時衝進操場。
假千金騎虎難下,隻能閉眼倒地
校醫檢查半天,麵無表情地宣布:
“身體健康,就是妝防水。”
眾人看向她時,我學著她最常用的語氣,眼圈一點點紅了。
“姐姐是不是不想跑步,才故意嚇寶寶?”
......
操場邊有人沒忍住,噗嗤笑出了聲。
薑軟軟躺在擔架上,眼皮抖個不停,偏偏不肯睜開。
校醫拍了拍她的臉。
“薑同學,檢查結束了。”
她沒反應。
校醫拿出一根針。
“再不醒,我就按深度昏迷處理,先抽四管血。”
薑軟軟唰地坐起來。
“寶寶醒了!”
四周笑成一片。
她眼淚立刻滾下來。
“你們都笑寶寶。”
“寶寶剛才真的好難受,心口撲通撲通的。”
她轉頭鑽進周亦辰懷裏。
“亦辰哥哥,他們是不是都覺得寶寶在騙人?”
周亦辰護住她,冷著臉看向眾人。
“軟軟從小身體就不好,有什麼可笑的?”
薑軟軟立刻點頭。
“就是呀,寶寶還小,不會描述症狀。”
我詫異地看著她。
“你不是比我大三個月嗎?”
“寶寶說的是心理年齡。”
“原來還可以這樣。”
我把水瓶塞給周亦辰。
“哥哥,寶寶手手沒力氣,擰不開。”
周亦辰沒接。
“你自己沒長手?”
我抿住嘴,眼圈一點點紅了。
“姐姐二十歲擰不開,是需要照顧。”
“我十九歲擰不開,就是沒長手。”
“難道寶寶也分親生和領養嗎?”
旁邊有人小聲議論。
“薑明珠才是親生的吧?”
“那周亦辰怎麼隻幫假千金?”
周亦辰一把奪過水瓶擰開。
“現在滿意了?”
我喝了一口,又把瓶子遞給他。
“太涼了,寶寶肚肚會痛。”
“哥哥幫我含熱一點。”
周亦辰手背青筋都冒了出來。
薑軟軟趕緊拉住他。
“姐姐,不要為難亦辰哥哥。”
“寶寶隻麻煩喜歡寶寶的人。”
“懂了。”
我轉身抱住校醫的胳膊。
“醫生叔叔喜歡寶寶嗎?”
校醫嚇得後退三步。
“我有老婆!”
周圍笑聲更大。
薑軟軟捂著胸口,又要往周亦辰身上倒。
我比她快一步,直接躺上擔架。
“寶寶被嘲笑了,寶寶也要暈。”
“老師,我今天是不是也不用補測了?”
體育老師皺眉。
“你沒有正規病曆,憑什麼免測?”
我撐起腦袋。
“姐姐也沒有呀。”
“為什麼她說難受就能不跑,我說就不行?”
一道冷淡的聲音從跑道邊傳來。
“同樣的症狀,當然要同樣處理。”
謝臨川收起黑傘,走到我們麵前。
“誰能提供正規病曆,誰申請免測。”
“提供不了,今天全部補測。”
薑軟軟臉色一變,抱住周亦辰的胳膊。
“亦辰哥哥,八百米的八都好嚇人。”
“寶寶跑兩步,心臟會不會累壞呀?”
周亦辰擋到她麵前。
“軟軟以前交過病曆。”
“什麼病?”
“先天性心臟問題。”
校醫拿起報告。
“她心電圖、血氧、心率全部正常。”
薑軟軟把臉埋進周亦辰懷裏。
“機器冷冰冰的,它不懂寶寶。”
我馬上捂住胸口。
“機器也不懂我。”
“那就讓懂寶寶的哥哥負責吧。”
體育老師拿來登記表。
“周同學,你既然堅持薑軟軟不能跑,就在擔保欄簽字。”
“寫明她有心臟疾病,調查和後果由你承擔。”
薑軟軟悄悄鬆開了他的手。
周亦辰握著筆,遲遲不敢落下。
謝臨川從檔案袋裏抽出一遝材料。
“軍訓暈倒,社團值日胸悶,三次體測心悸。”
“薑軟軟入學一年,已經用寶寶病逃了七次考核。”
“其中六次,擔保人都是周亦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