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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硯書來接江予時，一眼就看見了我手上的戒指。

他站在門口，半天沒有動。

江予背著書包從他腿邊鑽過去，疑惑地仰起頭：“爸爸，你怎麼不進來？”

秦硯書像是沒聽見。

他的視線一動不動地落在我的無名指上，眼底的情緒一點點翻湧起來，連垂在身側的手都在輕輕發抖。

我低頭檢查了一下：“戴錯手了嗎？”

“沒有。”

他的聲音啞得厲害。

停了好一會兒，他才小心翼翼地問：“江芷，你想清楚了嗎？”

我點點頭，又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