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個學人精,但我這人有職業道德,不學皮毛,隻學絕活。
同桌靠錯題本考進重點班,我連她幾點複習、怎麼歸類都學了,最後比她高六十分。
大學室友直播賣衣服,我從選款學到找工廠。
她還在求品牌寄樣,我已經開了三家網店。
她們罵我偷人生。
我很委屈。
師父領進門,我隻是順手把師父擠出了門。
直到畢業合租後,喬明珠搬進來。
她開跑車、住豪宅,限量包多得能拿來砌牆,吃頓飯抵我半年工資。
我當場看直了眼。
這回可算遇到大項目了。
她背什麼我學什麼,她去哪兒我跟到哪兒,連她扔掉的消費小票我都撿回來研究。
結果越學越不對勁。
她的包是租的,車是借的,豪宅按小時收費,就連朋友圈裏的法國莊園,都是郊區葡萄采摘園。
喬明珠以為我會氣得報警。
我卻捧著那遝賬單兩眼放光。
租包、租車、租豪宅——這哪是騙子?
這分明是一條完整的生意鏈!
三年後,她因欠款被趕出酒店,指著我大罵學人精。
我沒反駁,隻讓經理打開門。
畢竟她腳下這家酒店,昨天剛被我買下來。
......
故事還得從喬明珠搬進合租房那天說起。
她踩著十厘米高跟鞋進門,身後跟著兩個搬運工,手裏抱著十幾個橙色禮盒。
我伸手想幫忙,她立刻擋住。
“輕點,這些包加起來夠買你十條命。”
我低頭看了眼自己十九塊九包郵的拖鞋。
別說十條命。
我全家打包賣了,可能都不夠她一個拉鏈。
喬明珠說她家別墅正在裝修,隻能委屈自己在這裏住半個月。
她嫌沙發土,嫌餐桌小,連燒水壺都說有股窮味。
我沒生氣。
優秀的人總有點怪癖。
喬明珠第一晚就請我們去高級餐廳。
服務員遞來菜單,我剛準備研究哪道菜性價比最高,她突然按住我的手。
“來這種地方別看價格,丟人。”
她點了一份七百多的牛排,隻吃兩口。
我也點了一份。
然後把盤子舔得差點反光。
喬明珠看我的眼神像在看餓死鬼投胎。
“薑來,你不會真想學我吧?”
“有點。”
她笑了。
“富婆不是背個同款包就能當的。”
“氣質、眼界、人脈,你一樣都沒有。”
我認真點頭。
所以她去洗手間時,我把菜單、酒水單和桌上的會員卡全拍了一遍。
回家後,我花三個小時查清了這家餐廳的老板、供應商和活動報價。
富婆的眼界從哪來,我不知道。
但這家店的牛排進價八十八,我知道了。
第二天,喬明珠把一個橙色盒子扔給我。
“幫我去商場取個包。”
“順便見見世麵,別總盯著我學。”
我抱著盒子趕到地址,發現那裏根本不是商場,而是一家藏在寫字樓裏的奢侈品租賃店。
老板掃完訂單,臉直接黑了。
“喬明珠又延期?”
“這個包她租三天,現在第十一天了。”
我低頭看向訂單。
日租八百,押金三萬。
如果一個包每個月能租二十天......
我腦子裏的算盤珠子,差點崩老板臉上。
老板警惕地盯著我。
“你笑什麼?”
我抱緊那個包。
“姐,你們這兒還招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