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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醒來，又是醫院。

天花板潔白而刺眼，空氣裏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。

我已經快要跟這種味道相依為命了。

床邊圍著三個男人，眼底的青黑比上次更深，胡茬冒了出來，像是好幾天沒睡。

顧亦馳坐得最近。

他的右手死死攥著我的病床欄杆，指關節發白，手心裏那道舊疤痕泛著粉紅。

見我睜眼，三人同時站起身，表情如出一轍——疲憊、自責、後怕。

大哥率先開口：

"晚晚，是廚娘疏忽放了海鮮汁，我們已經把她辭退了。以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