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身朝樓上走去,步伐從容。
身後傳來溫母斷斷續續的哭罵聲,她充耳不聞,推開自己那間從前無人問津的臥室,窗外的光照進來,灰塵在光束裏浮動。
她沒有搬走。
她就要住在這裏,大大方方地活在溫家的屋簷下。
隻要父母活著一天,隻要他們看見她一天,就會想到溫以茉。
他們最愛的小女兒死了,活著的大女兒就是他們最大的折磨。
每一眼都像刀割,每一次看見都會撕心裂肺地疼一次。
這就是他們的報應。
日子一天天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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