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周婉臉色一變,再也不敢跟我們吵,扭頭就去找人事了。
趙生辰嘲諷的翻了個白眼。
“什麼特權中的特權,真特權會來這裏上班,還那麼害怕自己被辭退?”
“神經病天龍人!”
我敲著鍵盤搖搖頭。
“隨便她吧,說不定她家真有什麼背景,瞧不上我們這個小公司。”
然而,周婉去和人事解釋完畢後,就開始天天正常上班。
隻不過她始終瞧不上我們這一群同事。
大家約著一起下班吃飯,她說:
“跟你們一群窮酸貨有什麼好吃的?”
“該不會去吃的都是蒼蠅館子吧!惡心死了!”
於是之後大家就默契的不再約她。
結果她又不滿嚷嚷:
“你們是不是故意孤立我!”
然後跑去跟總監告狀,指責我帶頭孤立她。
總監把我叫過去談話的時候,我淡定的將前因後果說完,看著周婉。
“綜上,我沒有帶頭孤立你,我沒那麼閑。”
“你要是嫌棄大家,就別怪大家做什麼都不肯帶你。”
“你要是害怕被孤立,最好主動和大家搞好關係。”
周婉不滿的瞪著我。
“你算什麼東西!用你來教我這些!”
“再說了!我家條件那麼好,那些窮酸貨本來就應該捧著我!”
我和總監全都沉默了,懶得搭理她,任由她在公司天天發瘋。
趙姐和人事好幾次都告訴她,要是真受不了了可以離職。
可她就是不離。
還鐵了心的覺得是我在故意針對她,故意在工作上給我使絆子。
連著一周,她都把堆積下來的工作全都推到我身上,嘴上還嚷嚷。
“這些我都不會做!”
“你不是我的組長嗎?當然要交給你啦!”
趙生辰和其他同事氣的渾身發抖。
“這種廢物到底為什麼能進我們公司啊!”
“許曉!你可別替她收拾爛攤子了!”
“我要是你,非得把這些文件全都砸到她腦門上!”
我氣定神閑的處理著工作。
“算了吧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趙生辰一邊吐槽我情緒太穩定了,這都不生氣。
一邊天天陪我加班。
為了圖方便,我們倆都快住到公司了。
就連早上洗漱都在公司的洗手間。
誰知道被周婉撞見,當著眾人的麵汙蔑我和趙生辰在公司亂來。
“有些人看上去一本正經,沒想到私下生活這麼不檢點!”
“一想到我跟這種人呼吸同一片空氣,就覺得惡心!”
“總監!這次我可沒有騙你!你可一定要把他們兩個都給辭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