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,我再次撥通了王教授的電話。
“王教授,關於柳彎彎和裴修之的處理意見,我想好了。”
“你說。”
我語氣平靜陳述:“我不追究了。”
“......什麼?”
王教授聲音拔高了幾度,十分地難以置信。
“舒渺渺,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
學術造假是紅線,證據確鑿的情況下,學校最少也要給柳彎彎記過處分。
裴修之作偽證,同樣跑不掉。
你不追究,她們反而可能...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不想起訴她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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