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後,西境春寒未退,我在邊城開了一間女醫堂。
牌匾是霍驚寒親手掛上去的。
他問我:“要不要寫阮將軍醫堂?”
來醫堂的,多是苦命女子。
有被戰亂毀了家的,有被夫族打斷腿趕出來的,也有被流言逼到投河,撈上來時隻剩半口氣的。
起初她們不敢進門,站在門外,衣袖遮著臉。
我放下藥碗,走到門口。
“進來吧。這裏不問來處,不問清白,隻問哪裏疼。”
最前頭那個姑娘才十七八歲,臉上有鞭痕,聽見清白兩個字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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