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從警察局出來,已經是淩晨了。
我回了家,隻覺渾身疲憊。沒有力氣再想什麼,洗漱之後躺下就睡著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隻聽一聲巨響。
臥室的門被江景珩一腳踢開。
不等我反應,他已經大步走過來,用力掐住我的手把我拖了下來。
手臂瞬間傳來一陣劇痛。
腹部隱隱傳來痛。
江景珩狠狠地瞪著我,眼裏滿是紅血絲:
“林青漾,你什麼時候竟然變得這麼惡毒了?”
我掙紮著,艱難地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......放開我!”
我媽跟在後麵,眼睛紅腫,明顯是哭過了。
聞言,她忽然上前,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我的臉上。
“林青漾,我就是這麼教你的嗎?對一個無辜的嬰兒下手!”
“你知不知道寶寶現在還在搶救!”
我被這一巴掌扇得整個人都懵了。
唇角破裂,耳裏一陣嗡鳴。
我張著嘴,還沒來得及說什麼,江景珩的電話忽然響了。
不知道那頭說了什麼,他臉色一變。
“你說什麼,桑桑要自殺?”
“攔住她!我馬上過來。”
我媽也臉色大變,兩人再也顧不上我,轉身就衝了出去。
隻剩我狼狽的躺在地上,感受著越來越多的血從下麵流了出來。
“我的孩子......”
我捂著肚子,顫抖著手撥了急救電話。
可是還是遲了。
“你缺了一個腎,身體情況本來就不如常人。現在受到劇烈撞擊,孩子根本保不住。”
周醫生歎氣:
“而且,你這次子宮受損,以後幾乎不可能再懷孕了。”
我躺在病床上,閉著眼,任由眼淚安靜地砸了下來。
另一間病房裏。
江景珩和我媽他們圍著路桑桑和她的孩子,一臉的劫後餘生。
“寶寶沒事了,桑桑你也不要再做傻事。”
我媽紅著眼把路桑桑抱在懷裏。
江景珩緊握著她的手,沉聲道:“這次我一定會給你交代。”
“對,要青漾來醫院道歉。”
我媽氣道,“她這次真的太過了,必須要給她一個教訓。”
頓了頓,她道:“報警吧。”
江景珩抿緊唇沒開口。
路桑桑忙搖頭:“幹媽不要,我相信青漾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隻要她好好和寶寶道歉,我和寶寶可以原諒她。”
“不要送青漾去坐牢。”
我媽沉著臉沒說話。
正這時,病房門忽然被推開。
他們抬頭,竟看到兩個警察走了進來。
江景珩皺起了眉。
我媽臉色微變:“我們沒報警。”
警察環視了一圈,最後目光先落在了路桑桑身上:
“路桑桑?”
“你涉嫌故意傷害罪,未經被害人同意,非法摘除腎臟。請你跟我們走一趟,配合調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