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和死對頭被人做局滾在一起正要成事時,天降萌娃猛然砸暈了我們。
我被自稱我兒子的崽崽搖醒,暈暈乎乎帶著昏迷的江臨川去了醫院。
親子鑒定到手的那一刻,我確定崽崽來自未來。
還沒來得及問他爸爸是誰,更荒謬的事又給了我當頭一棒。
“你說什麼?江臨川醒來後失憶了?以為自己是個小說人物?”
醫生淡定點頭,
“是的,他說他已婚三年有個兒子,可夫人不愛他隻愛外麵男狐狸精,聽著像是追夫火葬場的套路。”
“哈?”
“嗯,腦袋受了刺激,什麼事都有可能的。”
我捧腹大笑,正在同情哪個女人這麼好命。
下一秒,江臨川抱著崽崽衝出病房紅眼看向我:
“慕晚凝,你當真一點都不在乎我嗎?”
崽崽也委屈開口,“媽媽,你不要我和爸爸了嗎?”
晴天霹靂。
迎著醫生憋笑的眉眼,我顫巍巍指向自己。
啊?誰?
我嗎?
......
江家父母來的很快,他們推開病房門的時候,江臨川正摟著崽崽對我說著:
“慕晚凝,我們離婚吧。”
表情帶著倔強,眼中含著破碎。
真是感人至深啊!如果對象不是我的話。
江父江母石化在房門口,被雷劈的外焦裏嫩。
我心裏舒服了,總不能我一個人被雷劈不是?
總裁的醫生朋友季楓過來將兩人請走,回來時候兩人一秒入戲,直接給了江臨川一巴掌。
“說什麼傻話!婚姻大事能說離就離?”
江臨川不說話了。
江父訓斥江臨川,江母拉著我的手走到一旁:
“凝凝,我知道你和臨川不對付,可這事拜托你幫幫忙,他是病人,算阿姨求你了。”
我瞥了一眼崽崽江聞舟,這都什麼事啊!
崽崽需要爸爸,可江臨川現在這個情況,我有理都說不清。
而且,崽崽這事絕對不能讓長輩知道!
我心虛應和:
“治病倒是沒關係,就是這孩子......”
話音未落,崽崽喊著媽媽跑過來,我心裏一緊,正愁怎麼解釋。
江母一臉笑意捏著他臉蛋:
“哎呦,哪找的小演員,長得還真像臨川小時候。”
蛤?
......啊對對對!
“是的,不知道哪找來的呢,真乖。”
啊咪豆腐,江臨川,這鍋就麻煩你背一下了。
話音剛落,我忽然感覺背後涼颼颼的。
回頭一瞧,江臨川薄唇緊抿,抱起崽崽往外走。
江父江母見勢不對,尋借口溜之大吉,隻有我上車麵對他委屈的低氣壓。
“你連我們的孩子都不願認了嗎?”
我:......
司機像是聽到了了不得的八卦,車子猛然一歪又迅速盤正。
我揉揉眉心,“江臨川,你閉嘴。”
不愧是追夫火葬場,到他家慕園時,他的委屈就沒停過。
衣櫃沒有我的衣服:“你現在連家都不願意回了嗎?”
家裏沒有崽崽的東西:“崽崽也是我的孩子,你不能那麼自私不讓我照顧他!”
關鍵崽崽也跟著嗷嗷哭:
“媽媽,你別走!”
我一個頭兩個大,拉過崽崽單獨進屋:
“他真是你爸爸?”
崽崽忙不迭點頭。
“那我們先回媽媽那邊,過幾天再跟爸爸好不好?”
等做了兩人親子鑒定再說。
崽崽還未說話,江臨川猛然打開房門護著崽崽。
“慕晚凝,你休想帶走我兒子!”
我愣怔當場,閉了閉眼,這都什麼事啊!
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。
江臨川眉眼柔和下去,“我去做飯。”
他......竟然會做飯?
我詫異坐在餐廳,看著廚房裏江臨川忙碌的身影。
他先端來碗小米南瓜粥:
“你胃不好先吃點墊墊,黨參煨乳鴿已經燉上了。”
這次我真的驚到了。
他連我胃不好都知道?
一碗粥下肚,我的胃舒服了不少。
我瞥了眼江臨川,乳鴿開鍋,他正小心將裏麵的蔥薑蒜挑出來。
我的心有一瞬間的觸動。
我不挑但也不愛吃蔥薑蒜,家裏阿姨都不知道的小習慣,他竟然注意到了。
正發著呆,手機震動,是特助宋銘心:
“宋總,馮氏集團三億那個項目被人為損毀了,明早就要競標了!”
我眼神一凜。
想來讓我和江臨川滾在一起的幕後之人目的就是這次的競標了!
我起身:“我出去......”
話音未落,胳膊猛然被抓住。
江臨川眼眶再次猩紅:
“又是宋銘心?”
他笑的破碎,語氣絕望中又帶著最後的希冀:
“今天是我們三周年紀念/日,留下來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