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樓後，蘇澤的車已經停在路邊等我。
看到我頭上的紗布和吊著的胳膊，他的眼眶瞬間紅了。
“姐......”
“開車。”
我坐進後排，閉上眼睛。
“去哪？”
“去李律師那裏。”
“這麼晚了，李律師還在？”
“他在等我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，聲音極輕，但沒有一絲猶豫。
“天亮之前，我要沈祈安徹底滾出我的人生。”
清晨六點，李律師的獨立辦公室裏。
咖啡的苦香蓋不住一夜未眠的疲憊。
“蘇總，所有的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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