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早,省隊就在基地最大的會議室召開了新聞發布會。
媒體記者蜂擁而至,長槍短炮將現場堵得水泄不通。
張宏達坐在主席台上,清了清嗓子,對著麥克風義正辭嚴地開口。
“針對近期我隊運動員陳祈風涉嫌作風問題的惡劣事件,經過隊委會嚴肅討論,我們決定對陳祈風予以開除處分,永不錄用!”
台下閃光燈連成一片。
沈若竹作為“受害者”也出席了發布會。
她穿著一身素淨的運動服,眼睛腫得像核桃,在一群記者的簇擁下顯得弱柳扶風。
“沈小姐,請問您對省隊的處罰結果滿意嗎?”有記者把話筒遞到她嘴邊。
沈若竹紅著眼眶,做作地擦了擦眼角。
“我不要什麼處罰,我隻是想要一個公道。”
“如果陳祈風願意當著全國觀眾的麵,給我下跪磕頭認錯,承認他的罪行,我可以考慮原諒他。”
這番綠茶言論立刻引來了周圍人的一陣讚歎。
“若竹太善良了,都被欺負成這樣了還願意給人機會。”
“陳祈風那種人渣,就該拉去槍斃!”
就在這時,我拉著陳祈風,重重地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。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們身上。
林飛宇看到我們,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樣跳了起來。
“你們還有臉來?陳祈風,沒聽到若竹的話嗎?還不快滾過來跪下賠罪!”
“現在認錯還來得及,不要妄想拿你的未來當賭注!”
陳祈風看著昔日裏並肩作戰的隊友,又看了看高高在上的教練,滿眼都是絕望的死寂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聲音沙啞卻擲地有聲。
“我沒有玷汙她,我是清白的。”
沈若竹立刻捂著臉,爆發出一陣淒厲的哭聲。
“證據確鑿你還不認,難道非要逼死我你才甘心嗎!”
她這精湛的演技,不去拿奧斯卡真是可惜了。
張宏達一拍桌子,怒喝道:“陳祈風,你冥頑不靈!趕緊滾出去,別在這丟人現眼!”
我冷笑一聲,毫不畏懼地迎上所有人的目光,大步走到主席台前。
我一把搶過張宏達麵前的麥克風,聲音通過音響傳遍了整個會議室。
“你說我哥對你圖謀不軌?真巧。”
我將U盤插進會議室的電腦主機,手指在鼠標上輕輕一點。
“我也想讓大家看看,到底是誰在逼死誰。”
我轉過頭,死死盯著沈若竹那張瞬間失去血色的臉。
“沈若竹,瞪大你的眼睛看清楚,這視頻裏的女流氓,到底是誰!”
我當著媒體的麵,將針孔攝像頭錄下的視頻公之於眾。
背後巨大的投影屏幕閃爍了一下,隨後,清晰的畫麵和聲音瞬間充斥了整個會場。
將那一晚的對話一字不落地播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