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假千金酒駕撞死人。
親爸把我灌醉放在駕駛座。
我替她頂罪,在牢裏熬了五年。
今天出獄,親爸連家門都沒讓我進。
他直接扔給我一件廉價婚紗。
“死者家屬要個交代,你替嬌嬌嫁給那個家暴男。”
“嬌嬌下周和京圈太子爺訂婚,你別去沾邊。”
我看著婚紗上的腳印,指甲深深掐進肉裏。
這五年,我在牢裏被人用煙頭燙滿全身。
我的親生父親,居然要我嫁給變態殺人狂送死。
“我是你的親生女兒!你怎麼能這麼對我?”
親爸一腳踹在我肚子上,滿眼嫌惡。
“勞改犯能替嬌嬌擋災,是你的福氣!”
“趕緊換上滾過去,別臟了我們家的地!”
我捂著肚子站起身,冷冷盯著他。
“是嗎?那你猜猜,京圈太子昨晚在誰床上過的夜?”
1
“啪!”
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左臉。
我被打得偏過頭,嘴裏嘗到了鐵鏽的腥甜。
“你個不知廉恥的勞改犯,還敢在這做白日夢!”
林建國指著我的鼻子,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我臉上。
“太子爺是什麼身份?連嬌嬌都得小心伺候著,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爬他的床?”
我轉過頭,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配不配,你讓他親自來告訴我。”
“姐姐,你就別逞強了。”
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。
林嬌嬌穿著一襲純白的高定禮服,像隻驕傲的白天鵝般緩緩走下。
她捂著嘴,眼裏滿是嘲諷的笑意。
“斯年哥哥昨晚一直陪著我試婚紗呢,怎麼可能去見你?”
“姐姐在牢裏關了五年,怕是把腦子關壞了,得了妄想症吧。”
她走到林建國身邊,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。
“爸,別跟姐姐生氣了,王總那邊還等著接親呢。”
林建國拍了拍她的手背,滿臉慈愛。
“還是我的嬌嬌懂事。”
轉頭看向我時,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像看一堆垃圾。
“聽見沒有?趕緊把這身破爛脫了,換上婚紗!”
“王強可是我好不容易給你找的歸宿,人家不嫌棄你撞死過人,你就該感恩戴德!”
我死死盯著地上那件沾著腳印的廉價婚紗。
王強。
那個出了名的變態家暴男。
他的前兩任老婆都是被他活活打進ICU,最後不堪折磨跳樓自殺的。
林建國這是要我去死。
“我替她頂罪坐了五年牢,這還不夠嗎?”
我咬著牙,一字一句地問。
“頂罪?那是你欠林家的!”
林建國毫不留情地打斷我。
“吃我的喝我的,現在家裏需要你出力,你居然還敢推三阻四!”
“來人!把她給我綁起來,強行換上!”
幾個五大三粗的保鏢立刻圍了上來。
“別碰我!”
我拚命掙紮。
但餓了幾天又滿身是傷的身體根本使不出一點力氣。
一個保鏢反扭住我的胳膊,痛得我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姐姐,你就認命吧。”
林嬌嬌走到我麵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她壓低聲音,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。
“就算你昨晚真的爬了斯年哥哥的床又怎樣?”
“他早上走的時候可是說了,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。”
我猛地抬起頭,死死盯著她。
她笑得越發得意,伸手捏住我的下巴。
“你以為他會來救你?”
“別做夢了,他現在正在給我挑訂婚戒指呢。”
“把你那點可憐的幻想收起來,乖乖去王家當你的沙袋吧。”
她猛地甩開手,嫌棄地拿出一張濕巾擦了擦手指。
“爸,姐姐好像不太願意呢。”
林建國冷哼一聲。
“由不得她不願意!”
“給我打!打到她願意穿為止!”
拳腳像雨點般落下。
我蜷縮在地上,雙手死死護住頭部。
五年來在牢裏挨打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。
那些用煙頭燙我的人,那些在半夜把我按在水池裏的人。
全都是林嬌嬌安排的。
“住手......”
我虛弱地出聲。
保鏢停下了動作,林建國走過來,一腳踩在我的手指上。
“想通了?”
我強忍著鑽心的劇痛,緩緩抬起頭。
“我穿。”
林建國冷笑一聲,移開了腳。
“早這樣不就完了?非得吃點苦頭。”
“動作快點,王強的車已經在外麵等著了。”
兩個女傭走過來,粗暴地扯下我身上的舊衣服。
粗糙的婚紗布料摩擦著我身上的傷口,像是有無數把鈍刀在割肉。
我被強行套上那件廉價的婚紗,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拖出了林家大門。
外麵停著一輛破舊的麵包車。
車門拉開,一股刺鼻的煙酒味撲麵而來。
“喲,這就是我的新娘子啊?”
一個滿口黃牙、滿臉橫肉的男人坐在車裏,色眯眯地上下打量著我。
王強。
“王總,人交給你了。”
林建國滿臉堆笑地遞過去一根煙。
“這丫頭脾氣倔,您多擔待,隨便怎麼教訓都行。”
王強接過煙,咧開嘴笑了。
“林總放心,到了我手裏,再烈的馬我也能給她馴成狗。”
他猛地伸手,一把抓住我的頭發,將我粗暴地拽進車裏。
車門“砰”的一聲關上。
透過滿是灰塵的車窗,我看到林嬌嬌依偎在林建國身邊,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開車!”
王強大喝一聲。
麵包車搖搖晃晃地駛離了林家別墅。
我被甩在後座上,胃裏一陣翻江倒海。
“怎麼?還不服氣?”
王強吐出一口濃煙,噴在我的臉上。
“聽說你昨晚還跟京圈太子爺睡了?”
他猛地捏住我的臉頰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。
“老子今天倒要嘗嘗,太子爺睡過的女人,到底是個什麼滋味!”
2
車廂裏彌漫著令人作嘔的劣質香水和汗臭味。
王強那張放大的臉幾乎貼到我鼻尖上,油膩的皮膚上泛著令人反胃的紅光。
“放手。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,眼神沒有一絲躲閃。
“喲嗬,這眼神夠狠的啊。”
王強非但沒有鬆手,反而加大了力度。
“老子就喜歡你這種帶刺的。”
他另一隻手順著我的肩膀往下滑,粗糙的手指像毒蛇一樣在廉價婚紗上遊走。
“林建國可是把你賣給我了。”
“你現在就是我王強的一條狗。”
我強忍著胃裏的翻騰,猛地偏過頭,一口咬在他的虎口上。
我用了十成的力氣,瞬間嘗到了血腥味。
“啊!臭婊子!”
王強慘叫一聲,猛地甩開我。
反手就是一記重重的耳光。
我的頭重重地撞在車窗玻璃上,眼前一陣發黑,耳朵裏嗡嗡作響。
“敢咬老子?你活膩了!”
王強捂著流血的手,眼神變得極其凶狠。
他從腰間抽出一根黑色的皮帶,在手裏對折發出一聲脆響。
“今天不把你打得叫爸爸,老子就不姓王!”
狹窄的車廂裏根本沒有躲避的空間。
皮帶帶著風聲狠狠抽在我的背上。
“啪!”
鑽心的疼痛瞬間撕裂了我的神經。
我咬緊牙關,死死抓著座椅邊緣,沒有發出一聲慘叫。
“還挺硬氣?”
王強見我不出聲,似乎被激怒了。
“啪!啪!啪!”
皮帶像雨點般落下。
每一擊都精準地避開了要害,卻能帶來最大的痛苦。
這就是他折磨女人的經驗。
我感覺背上的衣服已經被抽破,溫熱的血液順著脊背流下來。
“王強。”
我趁他換氣的間隙,猛地轉過頭,死死盯著他。
“你以為林建國為什麼急著把我塞給你?”
王強動作一頓,滿臉橫肉抖了抖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因為我懷了傅斯年的孩子。”
我冷笑著,拋出了這個足以讓他忌憚的信息。
車廂裏瞬間安靜下來。
隻有麵包車發動機的轟鳴聲在響。
王強盯著我的肚子,眼神驚疑不定。
“你他媽放屁!”
他突然暴跳如雷,再次舉起皮帶。
“京圈太子爺能看上你個勞改犯?你當老子是三歲小孩呢!”
“你不信?”
我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昨晚在帝豪酒店頂層套房,你可以去查。”
“如果傅斯年知道你打了他沒出世的孩子,你猜他會把你切成幾塊?”
王強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他雖然是個超雄變態,但能在京城混口飯吃,多少知道些深淺。
傅斯年這個名字,在京圈就是活閻王的存在。
“你少拿太子爺來壓我!”
王強雖然嘴上硬,但皮帶卻沒有再落下來。
他煩躁地把皮帶扔到一邊,狠狠踹了一腳前麵的座椅。
“開快點!回別墅!”
麵包車在郊區的一棟破舊別墅前停下。
王強一把拽著我的頭發,將我拖下車。
“進去!”
他一腳踹在我的膝蓋彎上。
我撲通一聲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,膝蓋瞬間磕破了皮。
這棟別墅從外麵看就陰森森的,窗戶全被厚厚的黑布遮死。
王強拖著我走進客廳,反鎖了大門。
客廳裏的布置讓我瞬間頭皮發麻。
牆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鞭子、手銬、電擊棒。
角落裏甚至還有一個巨大的鐵籠子。
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,上麵隱約可見暗紅色的血跡。
這就是一個人間地獄。
“看傻了?”
王強走到吧台前,給自己倒了一杯烈酒,一口灌下。
他轉過身,眼神裏閃爍著變態的興奮。
“我的前兩任老婆,就是在這裏被我調教得服服帖帖的。”
“可惜她們太不經玩了,沒幾年就死了。”
他走到我麵前,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。
“希望你能多撐一段時間。”
“王強,你敢動我,傅斯年絕對不會放過你。”
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繼續用傅斯年來壓他。
“哈哈哈哈!”
王強突然仰頭大笑起來,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你還真以為老子怕了那個什麼太子爺?”
他猛地湊近我,壓低聲音。
“就算你肚子裏真的有他的種,那又怎樣?”
“隻要我把你關在這裏,誰會知道?”
“等生下來,老子就當自己的種養!”
他眼神裏滿是瘋狂和扭曲。
“老子這輩子還沒玩過太子爺的女人呢,想想就刺激!”
他猛地撲過來,一把撕開了我身上的廉價婚紗。
“嘶啦——”
布料碎裂的聲音在空蕩的客廳裏格外刺耳。
我拚命掙紮,手腳並用地踢打他。
“滾開!別碰我!”
“叫啊!你叫得越大聲,老子越興奮!”
王強死死壓住我,滿是煙酒味的嘴瘋狂地往我臉上湊。
就在這時,大門突然被敲響了。
“砰砰砰!”
敲門聲很急促。
王強動作一頓,煩躁地罵了一句臟話。
“誰他媽的掃老子興!”
他站起身,提了提褲子,走到門邊。
“誰啊?”
“王總,是我呀。”
門外傳來了林嬌嬌甜膩的聲音。
“我來看看姐姐適不適應新環境。”
3
大門被猛地拉開。
林嬌嬌帶著兩個保鏢,還有她那個形影不離的閨蜜趙媛媛,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。
她今天換了一身粉色的香奈兒套裝,手裏拎著限量版愛馬仕包,渾身上下散發著金錢的味道。
看到我衣衫不整地躺在地毯上,她誇張地捂住嘴。
“哎呀,姐姐,你怎麼這麼猴急呀?”
趙媛媛在一旁捂著嘴偷笑。
“嬌嬌,你這姐姐在牢裏憋了五年,怕是早就饑渴難耐了吧。”
王強看到林嬌嬌,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,但依然有些不耐煩。
“林二小姐,你來幹什麼?我這正辦正事呢。”
林嬌嬌嫌棄地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,拿出一塊真絲手帕捂住鼻子。
“王總別生氣,我這不是怕姐姐不懂規矩,惹您不高興嘛。”
她走到我麵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姐姐,王總可是我們家的大恩人,你可得好好伺候著。”
我冷冷地看著她,攏了攏破碎的婚紗,從地上坐起來。
“林嬌嬌,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“我?”
林嬌嬌無辜地眨了眨眼。
“我當然是來給你送新婚賀禮的呀。”
她從包裏拿出一個精致的絲絨盒子,在手裏晃了晃。
“姐姐,你看,這是斯年哥哥今天剛給我買的訂婚戒指。”
盒子打開,一枚鴿子蛋大小的粉鑽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。
“斯年哥哥說,隻有這顆南非真鑽才配得上我。”
她故意把戒指湊到我眼前。
“漂亮嗎?姐姐。”
我看著那枚戒指,心裏沒有一絲波瀾,隻覺得可笑。
“是挺漂亮的,就是不知道戴在一個殺人犯手上,會不會做噩夢。”
林嬌嬌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你胡說什麼!”
她猛地揚起手,想給我一巴掌。
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眼神冰冷。
“怎麼?心虛了?”
“五年前那晚,到底是誰喝醉了酒,誰在駕駛座上,你心裏比誰都清楚。”
“你放開我!”
林嬌嬌用力掙紮,轉頭對保鏢大喊。
“你們是死人嗎!還不把她給我拉開!”
兩個保鏢立刻衝上來,一左一右地將我按倒在地。
我的臉緊緊貼著粗糙的地毯,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林嬌嬌揉著被我捏紅的手腕,眼神變得怨毒。
“林初夏,你少在這血口噴人!”
“明明是你自己酒駕撞死了人,爸好心替你隱瞞,你居然還敢反咬一口!”
她轉頭看向王強,換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。
“王總,您看她,不僅脾氣壞,還滿嘴謊言。”
“您可得好好替我們家管教管教她。”
王強冷笑一聲,從桌上拿起那根皮帶。
“放心吧林二小姐,到了我手裏,沒有管教不好的。”
林嬌嬌滿意地笑了。
她的目光突然落在我脖子上的一條舊項鏈上。
那是媽媽留給我唯一的遺物,一條普通的銀鏈子,墜著一個月亮形狀的吊墜。
“喲,這破爛你還留著呢?”
林嬌嬌伸手就去扯那條項鏈。
“別碰它!”
我像瘋了一樣掙紮。
那是媽媽留給我最後的念想。
“啪!”
項鏈被她硬生生扯斷,在我的脖子上勒出一道血痕。
“一個死人的東西,也當個寶貝。”
林嬌嬌嫌棄地把項鏈扔在地上,用高跟鞋狠狠踩了上去。
“林嬌嬌!我殺了你!”
我雙眼通紅,拚命想要掙脫保鏢的壓製。
“還敢逞凶?”
王強走過來,一腳重重地踹在我的肚子上。
劇痛瞬間傳遍全身。
我像一隻煮熟的蝦米一樣蜷縮起來,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。
“給我老實點!”
王強踩著我的臉,用力碾壓。
林嬌嬌看著我狼狽的樣子,笑得極其開心。
“姐姐,這就受不了了?”
“下周就是我和斯年哥哥的訂婚宴了,你可一定要好好活著。”
“到時候,我會讓爸把你接過去,讓你親眼看著我有多幸福。”
她轉頭看向王強。
“王總,別弄死了,留口氣就行。”
“明白。”王強獰笑著答應。
林嬌嬌帶著趙媛媛和保鏢揚長而去。
大門再次被反鎖。
客廳裏隻剩下我和王強。
“現在,沒人能救你了。”
王強走到我麵前,解開了皮帶。
“今天,我就讓你知道知道,什麼是真正的規矩。”
他猛地掄起皮帶,狠狠抽在我的背上。
“啊!”
我終於忍不住慘叫出聲。
“叫!繼續叫!”
王強興奮地大吼,皮帶一次又一次地落下。
我的意識漸漸模糊,鮮血染紅了地毯。
就在我快要昏死過去的時候。
我看到角落裏的智能音箱閃爍著微弱的藍光。
那是我剛才掙紮時,偷偷用腳趾碰到的。
“傅斯年......”
我在心裏默念著這個名字。
這是我最後的底牌。
4
接下來的三天,是真正的地獄。
王強完全是個沒有理智的瘋子。
他不僅用皮帶抽我,還把我像狗一樣用鐵鏈拴在角落裏。
每天隻給我喝一口帶著餿味的水。
“賤貨,服不服?”
他用皮鞋踢著我的肋骨,滿臉橫肉因為興奮而扭曲。
我死死咬著嘴唇,一聲不吭。
這反而更加激怒了他。
“還他媽裝清高!”
王強一把揪住我的頭發,將我的頭狠狠撞向牆壁。
“砰!”
鮮血順著額頭流進眼睛,世界變成了一片血紅。
“明天就是林嬌嬌的訂婚宴了。”
王強蹲下身,拍打著我的臉頰。
“林建國可是交代了,讓我今天晚上徹底廢了你,免得你明天去搗亂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吧台前,從抽屜裏拿出一把生鏽的老虎鉗。
“聽說你以前彈鋼琴挺厲害的?”
他轉過頭,眼神裏閃爍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惡意。
“要是這十根手指頭都沒了,看你還拿什麼勾引男人。”
我看著他一步步逼近,心裏的恐懼終於達到了頂點。
這三天,我一直在等。
等那個智能音箱發出去的求救信號能有回音。
可是一直沒有。
難道傅斯年真的不管我的死活了?
還是說,那晚的一切,真的隻是他的一場遊戲?
“不......不要......”
我拚命往後縮,鐵鏈被扯得嘩啦作響。
“現在知道怕了?晚了!”
王強猛地撲過來,一把抓住我的右手。
他粗暴地掰開我的手指,將老虎鉗對準了我的食指。
“哢嚓!”
“啊——!”
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別墅。
我的食指指甲被硬生生拔了下來,鮮血瞬間湧出。
十指連心,那種痛楚讓我幾乎要立刻暈厥過去。
“哈哈哈哈!叫得真好聽!”
王強興奮得雙眼發紅,再次舉起了老虎鉗。
“王強!你不得好死!”
我用盡全身力氣,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在他的臉上。
他抹了一把臉,眼神變得極其陰狠。
“臭婊子,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!”
他扔掉老虎鉗,一把掐住我的脖子。
窒息感瞬間襲來,我的雙手無力地拍打著他的手臂。
肺裏的空氣越來越少,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。
我要死了嗎?
就要這樣死在這個變態手裏,讓林嬌嬌和林建國踩著我的屍體繼續享受榮華富貴嗎?
不!我不甘心!
就在我快要徹底失去意識的那一刻。
“砰!”
別墅的防盜門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。
像是有什麼重物狠狠撞擊在門上。
王強動作一頓,下意識地鬆開了手。
我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氣,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“誰他媽在外麵!”
王強抄起桌上的棒球棍,警惕地盯著大門。
“砰!”
又是一聲巨響,整扇防盜門直接變形,轟然倒塌。
刺眼的陽光從門外射進來,讓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。
灰塵散去,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逆光站在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