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鳶是在馬車上醒過來的。
“別動。”
沈鳶轉過頭，看見一張年輕的臉。劍眉星目，輪廓分明，嘴角微微抿著，像是在想什麼事情。她愣了一下，盯著那張臉看了兩秒，忽然想起來了。
蕭衍之。
三年前她救過的那個少年。在城北的破廟裏，他中了毒，躺在稻草堆上，嘴唇發紫，渾身發燙。
她不知道他是誰，隻是看他可憐，把自己身上的披風解下來蓋在他身上，又把自己帶的水喂給他喝。後來她去找了大夫，付了診金，等他醒了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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