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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式試鏡前一周，周老師把我叫進辦公室。

“知夏，這次的競爭很激烈。”

“喬安琪有兩百萬粉絲。”

“唐心妍又拿過全國冠軍。”

“校方還會把網絡投票算進成績。”

她將退出申請推給我。

“別太在意排名。”

“能進入決賽，已經很好了。”

我知道她是好意。

我的七號牌被拿走。

名字也被劃出主視覺。

論壇上的支持票隻有兩位數。

所有人都覺得，我這次保不住第一。

可我報名，不是為了進決賽。

“老師。”

我把申請推回去。

“我會拿第一。”

門外傳來一聲輕笑。

喬安琪舉著手機走進來。

“醜八怪！匿名第一當上癮了？”

唐心妍跟在她身後。

“有目標是好事。”

“可差距太大，硬撐隻會更難看。”

我看向她。

“你參加全國比賽的時候，目標是第二？”

唐心妍臉上的笑淡了。

“我隻是在提醒你認清實力。”

“謝謝。”

我點了點頭。

“你也記住，以前的冠軍，不能替你完成這次拍攝。”

喬安琪將手機往桌上一放。

“光耍嘴沒意思。”

“咱們打個賭。”

“第一輪，你隻要超過我們兩個中的任何一個，就算你贏。”

“你要是輸了，就在校慶直播上把眼鏡摘了，讓所有人把你這張臉看清楚。”

“然後親口承認，前兩年的匿名第一，全靠遮臉騙來的。”

門外很快圍滿了人。

唐心妍拿出冠軍證書。

“她要是超過我，我主動退賽。”

喬安琪也來了勁。

“她要是超過我，我關掉所有美顏，用原相機直播蹲起道歉。”

“當著兩百萬粉絲的麵，說我不如她。”

她將手機推到我麵前。

“你輸了，就承認自己是見光死。”

“摘眼鏡、認作弊、注銷成績、永遠退出宣傳片選拔，敢嗎？”

我看著屏幕裏的自己。

黑框眼鏡。

青色胎記。

還有幾顆我親手點上去的雀斑。

這套妝畫了兩年。

騙過了全校，也騙過了麵前兩個所謂的顏值天花板。

“可以。”

賭約剛發上論壇，投票便迅速破萬。

唐心妍五千八百票。

喬安琪四千九百票。

我，三十七票。

喬安琪把頁麵舉到我麵前。

“看清楚。”

“這才叫群眾的眼睛。”

周圍有人笑了。

“差了一百多倍，還比什麼？”

“她不會真覺得自己能贏吧？”

唐心妍收起冠軍證書。

“現在退出還來得及。”

“賭約可以作廢。”

聽起來是在給我台階。

其實，她隻是不想讓別人覺得，自己在欺負一個必輸的人。

我拿過手機，在賭約下方按下確認。

“不用。”

一個押上全國冠軍。

一個押上兩百萬粉絲。

籌碼不小。

正好。

等成績出來，

我很好奇他們會是什麼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