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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門外比後門更擠。

記者、粉絲和看熱鬧的人將台階圍得水泄不通。

我剛出現，鏡頭便齊刷刷轉過來。

保安緊張地護在兩側。

虞衡壓低聲音。

“你想幹什麼？”

“把話說清楚。”

我從記者手裏接過一個話筒。

喧鬧聲漸漸停下。

“我知道你們為什麼來。”

“想拍照，想簽我，想看真人到底長什麼樣。”

“現在看到了，可以回去了。”

有人立刻喊：

“我們是真心喜歡你！”

“喜歡我什麼？”

那人卡住了。

我繼續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