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後,我的視力恢複到了可以正常生活的程度。
醫生說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。
我仍然保留著導盲杖。
也仍舊習慣在鑒畫時閉上眼睛。
那些年在黑暗裏練出的能力,不是我的傷疤。
是我的一部分。
修複中心成為國內古畫鑒定的新標準製定機構。
顧硯舟沒有進入顧氏。
他選擇留在修複中心,負責古畫數字檔案和海外流失文物追索。
我曾問他,會不會覺得可惜。
他搖頭。
“我想繼承的,從來不是一家公司。”
“是你教給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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