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川拿著那份清單,在修複中心外等了我一夜。
第二天早上,我剛到門口,他便迎了上來。
“知意,那四十七幅畫,都是你鑒定的?”
“是。”
“你失明後,為什麼還能做這些?”
我覺得他的問題有些可笑。
“失明的是我的眼睛,不是我的腦子。”
古畫的紙張、裝裱、顏料和損傷,都有各自的觸感與氣味。
我花了三年時間重新訓練。
手指被紙邊割破過,修複刀也曾刺進掌心。
最初,我摸一張紙需要幾個小時。
後來,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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