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媽媽接受調查前，提出想見我一麵。
隔著探視室的玻璃，她看起來老了很多。
沒有精致的卷發，也沒有昂貴的衣服。
她懷裏仍抱著那本舊相冊。
看見我，她立刻拿起電話。
“寧寧。”
“媽已經把房子和錢都還給你了。”
“你能不能向他們說，媽隻是一時糊塗？”
“我年紀大了，受不了這裏。”
我看著她。
五年前，她也知道我受不了。
可她還是一次次指著海麵，逼我承認自己害死了妹妹。
“晴晴怎麼樣了？”
她很快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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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接受調查前，提出想見我一麵。
隔著探視室的玻璃，她看起來老了很多。
沒有精致的卷發，也沒有昂貴的衣服。
她懷裏仍抱著那本舊相冊。
看見我，她立刻拿起電話。
“寧寧。”
“媽已經把房子和錢都還給你了。”
“你能不能向他們說，媽隻是一時糊塗？”
“我年紀大了，受不了這裏。”
我看著她。
五年前，她也知道我受不了。
可她還是一次次指著海麵，逼我承認自己害死了妹妹。
“晴晴怎麼樣了？”
她很快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