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回答裴知聿。
結業大廳裏全是祝賀聲。
有人擁抱家人,有人給工作人員送花,也有人哭著說自己終於敢獨自回家。
我摸著徽章上的飛鳥,心裏卻出奇平靜。
半年前,我以為獨立意味著誰都不需要。
後來我才明白,獨立不是拒絕所有人靠近。
而是無論誰靠近,我都有權決定距離。
“咖啡可以。”我對裴知聿說,“但不是今天。”
他沒有失望,隻問:“你今天有安排?”
“我想一個人去湖邊。”
“好。”他將一張咖啡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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