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辭風在醫院守了三天三夜。周靜寧醒的時候,他正趴在她床邊,左手還握著她的右手。
“你哭了。”周靜寧的聲音像砂紙。
宋辭風抬頭,摸到臉上的淚。“我沒有。”
“宋老師,你撒謊的技術比你左手差遠了。”
周靜寧嘴角彎了一下,右手慢慢收攏,握住他的手,“守了三天?”
宋辭風沒回答。她看了他的黑眼圈,“吃飯了嗎?”
“吃了。”
“吃什麼?”
宋辭風張了張嘴,“忘了。”
周靜寧閉上眼,嘴角的弧度還在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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