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行舟晃了晃，徑直倒了下去。
蘇蔓蔓癱坐在地上，臉色慘白。
身體抖得像篩糠。
顧母跪在顧行舟身邊，兩隻手死死摁著他的傷口。
她嚎啕大哭：
“快叫救護車！快叫救護車！”
顧行舟躺倒在地上，臉色白的像紙。
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刀口處還在往外冒血。
顧母猛地扭頭看向我，雙眼通紅，渾身都在發抖。
“都是你！”
“要不是你，蔓蔓怎麼會受刺激？！”
“行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，我跟你沒完！”
我冷眼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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