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,我睡得很好。
沒有因為阮白河的出現而失眠,也沒有因為他的質問而心生波瀾。
曾經我也以為,如果有一天他來求我,我一定會歇斯底裏地控訴,或者冷嘲熱諷地報複。
但其實都沒有。
甚至連一句多餘的重話,我都懶得說了。
不恨,不怨,隻是覺得沒意思。
清晨五點,我自然醒來。
拉開窗簾,外麵的晨霧還沒散,空氣很清新。
我把不多的幾件衣服收進原有的行李箱,推門出去。
剛到走廊,隔壁的門也開了。
周挺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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