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拒絕了傅逾,父母卻很快找上門來。
他們摁著我的手,要求我在股份轉讓同意書上簽字。
我死活不同意,他們就圍著我破口大罵。
“白眼狼,守財奴,狼心狗肺,薄情寡意......”
無數惡毒的詞彙撲向我,我被他們逼到角落裏,避無可避。
他們罵到口幹舌燥,我卻一直沒有鬆口,他們便隻能憤憤離去。
我原以為這件事終於結束了,卻在去產檢的路上,被人擄上一輛麵包車。
兩個蒙麵黑衣人將我帶到郊區,一腳一腳地踢在我的身上,威脅我如果不在股份轉讓書上簽字,就弄死我和肚子裏的孩子。
我握筆的雙手不住地發顫。
我不敢相信,傅逾和我的父母為了替莊雨晴要到股份,竟然能做到這種份上。
萬般無奈之下,我捂著肚子簽了字。
黑衣人怕我報警,將我扔在離城區還有三十裏的郊外。
人跡罕至的地方,我的手機弄丟了,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。
我拖著沉重的身體,一點一點地朝城市的方向走去。
我走了整整一天一夜,腳底板被磨破了,腹部更是傳來錐心的疼痛。
我走到家門口,虛掩的門裏,傅逾莊雨晴還有我的父母坐在一起,唱響了生日快樂歌。
傅逾將我簽了字的股份轉讓書遞給莊雨晴:“雨晴,生日快樂。”
莊雨晴看著轉讓書上的巨額數字,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天哪,姐夫你太好了,竟然真的讓我姐把股份轉給我了!”
對麵的父母得意地笑了笑。
“要不是我們想出綁架這個主意,莊雨眠還不會同意呢,也得順帶謝謝爸爸媽媽。”
莊雨眠親昵地摟住他們,又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。
“對了,都一天了,姐姐怎麼還沒回來,不會出什麼事吧?”
傅逾搖了搖頭。
“那兩個綁匪是爸媽找人假扮的,不會真的對她下手的,放心吧。”
父母點了點頭。
“是啊,我估計她就是和我們生氣呢,別管她,等再過一段時間要生了,她自然就回來了。”
傅逾也安慰似地揉了揉莊雨晴的頭。
“放心吧,等公司規模擴大,我再轉一部分給她就是了,你姐好哄得很,先切蛋糕吧。”
他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蛋糕上,一家人圍著莊雨晴笑著鬧著,溫馨極了。
門外的我脫力跌坐在地上,身下有大片大片的鮮血湧出。
和之前不一樣的是,我清楚地感覺到,身體裏有很重要的東西在抽離。
我想哭,想喊,想求他們救救我的孩子。
可劇烈的疼痛讓我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最終,我暈倒在離他們一門之隔的地方。
徹底失去意識前,我看到一張許久未見的臉。
他緊緊地抱著我,不斷地喚我的名字。
“眠眠,對不起,我來晚了。”
陳桉看著我身下大片大片的血跡,雙手也止不住地發顫。
他第一時間將我送到了醫院,醫生卻隻是無奈地搖頭。
“不行了,孩子保不住了。”
陳桉艱難地閉上眼睛:“救大人,一定要救活大人。”
醫生再次回到手術室,陳桉望著空蕩蕩的醫院走廊,眼裏的怒意一點一點地蒸騰出來。
他撥了電話出去:“傅氏集團,給我以最快的速度,搞垮他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