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館那天,巷子裏擠滿了遊客。
幾個年輕學徒圍著我問針法,裴敘白站在木梯上,替最後一盞天燈調整高度。
“沈老師,向左一點?”
“再高半寸。”
他照做,燈影正好落在祖母修複後的名字上。
那段被燒毀的絹布沒有補全,焦黑邊緣被封存在透明絹紗裏。
殘缺仍在,卻不再怕風吹散。
程硯書來時,儀式已經結束。
他穿著普通的灰色外套,手裏拎著那隻修好的舊線軸。
這些年,他留在老街做古建修繕,收入的大半用於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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