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從小就認一個死理,雙輸大於單贏。
高考時死對頭汙蔑我高考作弊,我化身八爪魚纏了她八個小時,
她爹媽急得拿火燒我屁股我都不撒手,大不了都別考。
長大後親戚以我是女孩為由想要霸占我的宅基地,
我連夜找來挖掘機把老家挖了個底朝天,我不住誰也別想住。
畢業後,我入職了當地一家大企業當財務。
上司是一位吃盡時代紅利的中年婦女。
她自稱嫉惡如仇,最看不慣那些不三不四的勾當。
轉正前,她在我的考核表上寫了幾個字。
【個人作風低劣!】
我去質問,她卻嫌棄地說。
“你這份工作怎麼來的你心裏清楚,不就是勾引總經理換來的嗎?”
“年紀輕輕就這麼不知檢點,真是個不要臉的女人!”
我這暴脾氣一下就上來了。
不要我好過,那就都別過了!
我一邊報警,一邊衝進總經理辦公室。
“我們財務主管說你和我發生了不正當關係,但我沒有任何記憶。”
“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?”
......
我拿著考核表摔在許湘雲桌子上時。
她嫌棄地捂住鼻子,拿出酒精對著我一頓亂噴。
“哎喲,你快點滾出去吧。”
“我這個人皮膚很敏感的,和你這種臟東西在一起搞得我皮膚都要過敏了!”
我指著考核表上的個人作風低劣幾個字質問。
“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意思?”
許湘雲翻了個白眼,冷哼道。
“自己心裏沒點數嗎?剛才你在總經理辦公室裏孤男寡女待那麼久,還關上門,誰知道你們幹什麼了。”
財務辦公室外瞬間聚集起了一眾看熱鬧的人。
我氣得渾身都在發抖。
換做原來,我可能已經衝上去跟她爆了。
但在入職前,我媽對我千叮萬囑。
不要那麼強,做人要圓滑。
我才盡可能心平氣和地解釋道。
“剛才我隻是在跟總經理談工作,關上門是因為外麵太吵。”
“這份工作,也是我憑自己本事得到的。”
可許湘雲卻不屑地擺了擺手。
“別裝了親愛的,你這種不想努力的小姑娘我見多了。”
“你不承認可以,但群眾的目光是雪亮的,讓大家夥來評評理。”
門外的同事們麵麵相覷。
一個男人率先開口。
“怪不得小楊總是經常跟我說一些曖昧的話,還暗示我請她喝杯奶茶,沒想到她真的是這種人啊!”
我震驚地回頭瞪著那個男人。
我和他沒有什麼過節,剛才的話更是莫須有的事。
他為什麼無端造謠我?
這還沒完。
其他人跟著對我指指點點。
“對對,我說她怎麼老是跑去總經理辦公室,原來還有這層關係啊。”
“知人知麵不知心,真是沒皮沒臉的東西。”
“不想努力了就來找哥哥啊,二百夠不夠?”
聽著這些汙言穢語,我的臉紅得滴血。
許湘雲得意地看著我。
“你這樣對得起你父母嗎?”
“還是說你這樣其實是耳濡目染?你媽就是靠這種勾當把你拉扯大的吧,真是從根上就爛了。”
我頓時渾身一僵。
如果隻是罵我。
說不定我忍忍就過去了。
但是罵我父母的人,絕對不能忍!
既然不想讓我好過,那我就不讓任何人好過!
下一秒,我直接衝進了總經理辦公室。
“我們財務主管說你和我發生了不正當關係,但我沒有任何記憶。”
“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?”